“根据我们的研究,陆云的特殊性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阶段是她像别的多重人格患者样,在六岁的时候因为外界环境的刺激,分裂出了人见人爱的阿阮,因为她无法做到被长辈父母喜爱,这个人格是在她期望里出现的,肩负着这样的职责”
然后陆云失败了。
但陆云意识到这不是人格的错误,毕竟兴覃镇的其他老人很喜欢“阿阮人格”主导的自己,陆云被迫接受了父母与长辈就是嫌弃自己,无论是哪个自己的事实。
“陆云是理智而聪明的,她没有继续分裂人格来承担这个责任,但是很快第二阶段出现了”
张乐的意外死亡,老厂长的病逝。
陆云开始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有,无比孤独的事实。
这段阶段,人格简直是挨个往外蹦,每隔三个月就要出现个。
“阿阮的起名规律,跟你们相似,又不相同。”夏教授不愧是在心理学上费了大工夫,眼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房间里非常安静,陆笛回忆了阵,然后缓慢地说“阿阮是个巧合,兴覃镇的那个小姑娘恰好就姓阮,六岁的陆云根本不知道阮是种乐器,但是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老厂长曾经带着张乐与陆云在旅游节的时候去县城公园玩,正好赶上场小型音乐会,说音乐会也不正确,其实是市少年宫的孩子们,他们拿着乐器表演,还有合唱与歌舞节目。旁边还有少年宫的老师,感兴趣的孩子家长可以当场报名。”
因为联觉的作用,那是陆云看过的,最美的场演出。
音符就像飘在半空中的彩带,绚丽多彩。
大合唱把陆云带到了黄河旁边,带到望无际的广袤草原上。
最吸引陆云的是个跳芭蕾舞的女孩,她轻轻摆动手臂,优雅地旋转了圈,跳的是圣诞芭蕾胡桃夹子的选段,虽然难度很低,动作也不太标准,但空气中的音符像是个个漂亮的糖果,五颜六色的装饰在女孩的身上。
“陆云很有音乐天赋,也很有舞蹈天赋她很向往。”
陆笛没有继续说下去。
早早懂事的陆云不可能提出去报名,少年宫兴趣班的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
音乐舞蹈,那是梦里的东西,买盘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配乐磁带,放进收音机里在周末听听,看着糖果依次在空气中浮现,就很幸福了。
个温暖的家,群关心自己的人,大家组建了个不存在的乐团。
“实际上,陆云不会任何乐器好吧,她会吹叶子,其他没了。”陆笛有些尴尬地说,“胡琴不会拉小提琴,蒋竽只会滥竽充数,我连笛子跟箫都分不清。”
副人格不可能拥有主人格没有的能力。
就算能脱离主体独立存在,进行学习,可是除了陆笛之外其他人压根碰不到实物啊。
乐团终究是个空虚的梦境。
“你可能没有注意,张乐出事的时候,陆云撞到了头,受了很严重的伤。”夏教授轻声说。
陆笛微微愣,然后开始回忆,但是他的记忆里面管用的东西不多,而且就像看电影样,不是亲身经历。
“教授您认为”
“我认为陆云的脑电波在那时候产生了异变,从此跟普通的多重人格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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