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歪,若是真像沈逸梵说的那样,他岂不成了妖怪,说完就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服务生。
走过长长的廊道,两旁挂着暖黄或大红灯笼,芳华歌舞厅二楼的包厢的门前会挂着一木牌子,用的均是词牌名,譬如念奴娇、永遇乐、江城子、虞美人等等。
包厢的名称隔一段时间就又会更换一批,而且还是不固定的,除了有服务生带路,其他人一进来,要是想来寻人,是十分艰难的。
这法子听说是一富豪提出的,怕的是家里的夫人寻来,虽然有些富商会娶三四房姨太太,若是娶一温柔贤惠的当老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在外面风流快活也就罢了,但若是娶一家大业大的贵太太,她们的作风狠辣可是比男子更甚,闹起来可有的头疼,更何况现在提倡的是娶一房一妻。
芳华歌舞厅的老板采用过这法子后,大受客户好评,保密性好。
沈清川他们跟着服务生来到一包厢,门前挂着一块木牌子,写着定风波。
门还尚未拉开,沈清川就听到里面传来留声机播放歌曲的声音,还有欢声笑语,尚未进入,就知道里面很热闹了。
糊着纸的格子木门被服务生从一侧拉开,沈清川跟着沈逸梵走了进去,一进到里面灯雾香尘。
包厢里面的布置华丽,放在红木架子上的一盆兰花,姿态幽雅。室内的灯光奢靡,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富家子,有的搂着身段窈窕的舞女随黑胶唱片流泻出来的歌声起舞,有的坐在沙发上,左右两侧燕环肥瘦,正在抽烟谈笑。
包厢还算很大,往右还有垂幔隔出来的一小麻将厅,往左就有一大红圆木桌,上面盛满了美味佳肴。
有人发现了沈逸梵来了,朗声说道,“哎,稀客稀客呀,沈二少。”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一戴眼镜的富家子,连忙笑着打趣说道,“沈二少是大忙人啊,上回请了几次,怎么沈老爷终于肯放你出来了。”
看到往日的狐朋狗友,沈逸梵笑嘻嘻地说,“哪里比的上林大老板,你才是大忙人呢,听说你偷偷在外面养的小情人被你太太知道了,被你太太的娘家人拿着棒槌追了十条街,跑的快,都快的上冯少爷家里的马了。”
戴眼镜的富家子姓林,叫做林达伟,在一众富家子中唯一已经成亲的人,他们经常拿他太太的事来打趣他。
原先家里是做纺织的,也算富裕,但后来做生意失败,好在娶了一位家大业大的太太,虽不貌美,但好在财力雄厚。
林达伟靠太太的娘家人帮衬着,每个月领取的零花钱颇多,过的还算有滋有味,但整日跟他们这一众富家子厮混也是不够的,他们一伙人是轮流请客,林达伟脸皮厚经常蹭吃蹭喝,其他人经常拿他来打趣。
林达伟摸了摸鼻子,不想继续再讨论这个话题,看到沈逸梵身后站着一清隽青年,忙迎上去,开口说道,“这就是沈三少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林达伟这幅热情的模样,仿佛是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林达伟听他娘说他是有个亲弟弟的,可惜三岁那年就夭折,林家就剩他这根独苗,打小就宠坏了,养出如今这幅好吃懒做,只想享乐的性子。
沈逸梵觉得林达伟是浊物,自然是舍不得他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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