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栋大别墅,对旁边的树根说道,“你说大少爷,怎么还不出来啊这都进去一个小时了。”
连续几天奔波,他们的鞋底都是泥土,站在门口看到那光滑的地板,不好意思走进去,落下一个个泥土鞋印太失礼,就坐在别墅对面的榕树树下。
话音刚落,沈克远就从大门走出来,大铁牛起身,拍了拍屁股墩裤上的灰尘,迎上去,粗着大嗓门,说道,“大少爷,三少爷呢怎么不见三少爷出来。”
树根搡了搡大铁牛的胳膊,他比缺心眼的大铁牛多几分眼神,瞧出了大少爷的脸色不对,脸上的表情,不似找不到人的失落,眉间又隐隐有几分担忧。
树根开口说道,“大少爷,要不先回去。”
“清川找到了,先去电报局回封电报给家里,回去再跟你们说。”沈克远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两个伙计说道。
找到三弟,他心里是很高兴的,庆幸三弟遇到贵人,没有命丧在那群土匪的手上,但沈克远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也是有些眼力见的。
让他有疑虑的是沈清川待的卧室,布置的低调却不失奢华,倒不像是客房,反而像主人家的卧房。
客厅的另一侧,有明亮宽绰的大厅。
“关爷,他们走了。”刀疤大汉走上前,低着头说道。
“嗯。”十分轻的一声。
坐在一把雕花红漆摇椅上的青衫男子,手持一柄细细的银长杆,柄头是梅花样式,探到红木制成的芙蓉笼,里面有只白羽粉嘴的金丝雀,被逗弄的一下子跳到板顶,一下跳到笼架上,鸣叫自如,叫的十分欢趣。
关泊雅打开笼门,金丝雀展开翅膀,扑闪飞出了外面,脱离小小的鸟笼,飞到更广阔的地方。
金丝雀在屋子里飞旋了一圈,没有找到出口,又旋即落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挂在上面,歪着头鸣啾两声。
关泊雅的嘴角噙的一抹笑意,他愿意给鸟雀更宽阔的空间,但是必须是属于他的领地。
太阳收敛起热辣辣的热意,清凉的晚风温柔拂过白色窗纱,天边涂抹着淡淡的胭脂橙红,透着薄媚。
沈清川醒来的时候,快到傍晚,支起身子,颈脖连着肩膀处酸痛。
沈清川的手搭在那处,揉了揉颈脖,内心暗骂关泊雅下手太重,没有留意到一个人走向他。
直到颈脖处传来,比他身体低一两度的温度,手指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
“疼不疼”
“是我下手太重了。”
关泊雅的身影落在沈清川的身上,影子像是庞然大物,完全把沈清川笼罩住。
橙红的夕光落在青竹色衣衫上,关泊雅逆着光,沈清川抬头,对上一双丹凤眼,时而似沉如磐石的夜色,时而又似黑色漩涡,但眼眸流转的情絮比晚风更温柔几分,仿佛他眼中有他梦寐以求的珍宝。
沈清川在他的眼眸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沈清川觉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如同滚烫的烙铁,他猛地挥撇下来。
“别碰我,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沈清川厉声说道。
“你对我说的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吗”关泊雅俯下身,头抵沈清川的额头,一手捏的沈清川后颈的软肉,一手托住沈清川的腰身,让他靠近自己。
“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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