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冷峻的睡颜,他的手搭在冷秋渡的脸上,像轻浮的公子在摸小娘子的脸蛋,一只腿跨在冷秋渡的腰侧,也亏冷秋渡人好,脾气好,忍耐力强,才受的了他古怪的睡姿。
他晚上睡觉都挺老实的,唯独午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个枕头。
沈清川刚睡醒手心热,冷秋渡的体温偏低,触肌有种冷玉的质感,贪恋又摸了几下,没想到冷秋渡这时睁开了眼睛。
沈清川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反而拿起床榻上的蒲扇扇风,斜斜躺着,眼眸亮晶晶的,殷红的唇瓣上下一碰,说道,“怎么样冷美人这风吹的可还惬意。”手指还微微勾,欲滑过冷秋渡的脸颊,像那轻薄的浪子。
冷秋渡抓住沈清川的手腕,拽得有些用力,眼瞳倒映着沈清川的模样,青年白玉的脸颊因为睡觉不老实趴着,落下了红印,像不小心用手指在抹了几道胭脂,黑碎发下的眼睛弯了弯,含着笑意,像是夜空里的月牙儿。
“别闹”冷秋渡嗫嚅几下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心中的那句话,只吐出这两个字。
看到冷秋渡这样的神态,也许是起床心气,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反而激起了沈清川想要逗弄的心思。
“你叫我一声南平哥哥,我就不闹你。嗯裘裘小姐。”沈清川欲作弄冷秋渡,说起了话剧里的台词,顾南平和王裘裘初陷恋河,在草坪上打情骂俏的那一幕戏。
冷秋渡紧抿薄唇,微微蹙起眉头,翻身抓住沈清川的另一只手,欺身压下。
后眉宇松开,对上沈清川清湛眸子,神情如同往常一样冷淡,只是语调却柔和了不少,隐藏的无奈和纵容,说道,“清川,不要闹了。”
冷秋渡这幅认真的模样,让沈清川心底生出一些难以言喻的异样。
就像
差不多要正确描述出那丝感觉,脑海里的词汇像是一缕烟,刚要握住手里就消失无踪了。
沈清川尴尬地撇过头,说道,“好吧,我不闹你了,你先放开我吧。”
冷秋渡松开了他的手,沈清川起身整理,因为睡姿而皱起来的衣衫,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灌了两口清茶,不是什么好茶叶,喝下微苦涩口,说道,“过几天我带一包好茶叶给你,对了,下个星期话剧就要正式演出了,顾南平那个角色找到人顶替了吗”
他已经不算是康奈大学的学生了,只是可惜,那一出话剧他不能登台。
“还没有,社长找不到你,前天还找我问话,问你回不回来演顾南平这个角色,如果不演,那一段戏估计要删掉。”冷秋渡说道。
“可是如今我不算是康奈大学的学子了,进去都难,怕是演出不了。”沈清川惋惜说道。
“演出那天,除了康奈大学的学子可以参加,还会邀请不少名流。”下个星期是康奈大学的周年庆,学校是允许外人参观的。
“如果你不想去,我会替你转告。”冷秋渡说道。
“我要是不去,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一出好戏。”沈清川调皮地朝冷秋渡眨了眨眼。
见冷秋渡嘴角微微弯,挂着淡淡的笑意,沈清川知道他是高兴的,抬头看了一眼时钟,见时候不早了,说道,“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对了,学校的那些人,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那些人也欺负不到我身上,大概是嫉妒而已。”自从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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