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这山上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我们大家以宿舍为单位分组去找她们吧。”
舒雨洁说完就立刻和几名班委开始商量着组织同学展开搜救。
“嘶好疼啊”陈苇婷抱着脚踝,忍不住呻吟着。
她躺在山坡下,周围满是枯叶和碎石。膝盖被荆棘和石子划出了数道伤痕,伤口火辣辣地疼。
夜里黑得可怕,寂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冷风撩过两鬓,从衣服的领口灌倒了心房里,身上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她止不住颤抖着,觉得四肢都逐渐变得冰凉起来。
“我好想回去”她低声呢喃着,心里害怕极了。
慢慢地,身体越来越冷,她蜷缩成一团。眼皮也越发沉重,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我要表演天鹅湖哦爸爸,你能不能来啊”
“好,爸爸一定去”
“姗姗,我们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嗯,就算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那样”
两个女孩挽着手臂,微笑着合影。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爸我妈就不会死了”女孩红肿着眼睛,指着她大声斥骂着。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姗姗,我们说过的。要一直做好朋友,你说过的,这些都不算了吗”
“是你爸害死了我妈你难道能把我妈还给我吗”女孩泣不成声,抓着她的肩膀绝望地摇着。她嘴唇嗡动着,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凭她歇斯底里地吼着,状若疯狂地摇着她纤细柔弱的身体。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她对自己笑过。从前的她们,是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彻夜长谈的好闺蜜。可以把一块饼干分成两半,也可以分享同一杯奶茶。甚至在对方的脸颊上留下过自己的吻痕。
可是,一样东西真的想坏掉的时候,总是猝不及防的。这份友谊没有任何预兆就碎成了玻璃渣。
两人走在路上,即便是远远地看见了对方。也要别过脸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有好多次走在路上,她看见她孑然一身的背影,都想大声地呼喊她的名字,然后朝她奔去。
可是她又会问自己,失去了朋友这个身份,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去接近她呢深埋在心底的话总是在迎来井喷的时候卡在喉咙里,于是只好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发呆。
看见了她和其他女孩子有说有笑地经过,她也想走上前和她打个招呼,想找个话题融入那个小团体,却一次次地欲言又止。
那个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裂缝,那缝隙里有全世界。以前她也住在那里面。可是现在,她慢慢发现,她是个很多余的人。
不管怎样努力,她都无法挤进那个女孩子的心里了。
“苇婷苇婷你听到了吗你在哪儿”
“苇婷你回答我”
“这是姗姗的声音吗”陈苇婷迷糊地睁开了眼。
回答她的是一个略显焦虑的女声:“苇婷,你听得到吗”
“我在这儿”陈苇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呼喊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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