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姿势很是不雅。
“你就是这样对待女孩子的吗”
沐清歌气呼呼地站起身,涨红了脸。
“抱歉”
穆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
“算了,我们也算是好兄弟了。”
沐清歌拍了拍屁股,摆了摆手。
自从之前和穆茗一同联手救下了被绑架的江晚亭之后,她就有了这种感觉。
“兄弟”
和女孩子做兄弟吗真是奇怪呢。
“类似于山鸡和陈浩南之间的那种关系吗”
穆茗好奇地问道。
这个小太妹虽然经常飙脏话,还满嘴黄腔。
但是很讲义气,当兄弟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叫山鸡,的鸡。”
沐清歌很是自然地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捧腹大笑。
穆茗突然红了脸。
说实在的,让他在女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除了藜,藜比较特殊。
沐清歌收敛了笑意,有些严肃地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乌蝇哥和华仔的那种。”
旺角卡门吗穆茗又想起了以前和藜一起挤在出租屋看港片的日子。
“着塞装打呔,握大哥大电话有咩用啊跟着这位大佬,吔屎啦你”
穆茗用不太标准的粤语说道。
“哈哈哈哈”
沐清歌捂着肚子,开怀大笑。
当一个女孩子对男孩子产生了好奇心,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从她第一次见到穆茗开始,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好奇心。
哪怕那时候的他,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嫌恶。
进一步不敢,退一步不甘,于是只好做兄弟。
“大佬,乌嘤锅我先走了。一定要拿下第一哦。”
渐渐平复了气息之后,沐清歌洒脱一笑,退出了决斗场地。
“哼人类都是一帮肤浅的生物。”
藜轻轻哼了哼,生了一肚子闷气。
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你就喜欢他
呸一帮色批就是馋人家身子
这哪里是喜欢这分明就是好色
虽然他确实长得好看,我也喜欢。
海琴月笙那边的战斗也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没有谁能抵挡得主她的琴声。
决斗场景再次发生变换,最终的决战到来。
穆茗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海琴月笙,心情稍稍有些复杂。
这个女孩子体内,有他养父的血脉。
“嗨,我该喊你弟弟,还是叫你哥哥呢”
海琴月笙甜甜地笑着,轻轻拨弄着竖琴。
“有穆紫薰当我的姐姐就足够了,至于妹妹,我有林溪。”
穆茗冷淡地道。
“穆茗同学,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是不是因为穆姐姐的原因”
海琴月笙挽了挽耳边的发丝,笑着说道。
“真正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你应当根据一个人做了什么来判断她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不是道听途说。”
“这个是小王子里,我特别喜欢的一段话。”
穆茗蹙了蹙眉,上前迈出了一步。
“你调查过我”
海琴月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眯着眼,神秘一笑。
“你了解你自己吗”
“不了解。”
穆茗轻轻摇了摇头。
“我比你知道得更多哦。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过去。”
海琴月笙饶有兴致地道。
“没兴趣。”
穆茗摇了摇头。
“过去的东西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他微微躬身,手指缓缓握住了白露的刀柄。
真正的剑士,无须神兵利器,亦能斩断所有的阻碍。
“不困于心,不困于情。勿问归处,无问西东。”
这就是穆文斌曾教给他的剑道。
任他千帆过尽,我自当飘零,一蓑烟雨任平生。
海琴月笙收敛了眸中的笑意,手指反复拨动着琴弦。
紫色的音波泛起阵阵涟漪,看似柔美悠扬的琴声之中,杀机毕露。
气流在穆茗的身旁萦绕,吹开了他的白发。
拇指推开了刀镡,一瞬明光照亮了他的面容。
就在她的琴音即将抵达的那一刻,穆茗动了。
“心剑”
无形的剑气瞬间撕裂了海琴月笙的身体。
“怎么可能”
在身体被割裂的那一瞬间,她依然无法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音系魔法对他没有半点效果
“自以为是的蠢货。”
藜不屑地哼了哼。
这种低阶的幻术对驭魔者来说是毫无作用的。
就连幻魔九重奏这样的高深禁咒都能被她破解,区区一个高阶的音系异种,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