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现在好。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过得更好,而不是将她和自己捆绑在一起,成为她前往幸福路上的阻碍。
天黑的时候,姐姐才牵着他的手回去,那辆漂亮的小轿车已经不见了。
回到房间里,他缠着姐姐给他讲故事,她念的是皮皮鲁。
某一天的清晨,外面下着很大的雪,汀兰一个人离开了,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具体是哪一天,苏茗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不是给他念皮皮鲁的那一天。
所谓“永远”,也不过只是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而已,也许比一天短,也许比一生长。
苏茗醒来后也没有哭,因为他要像老虎那样孤独而强大。
孤儿院只是少了一个人吃饭,苏茗的话更少了,仅此而已。
两年后,苏茗收到了汀兰的来信。至于为什么是写信,而不是电话,汀兰说这样有仪式感。
她说她会来看他,他开心了好久好久。
他总是端着小凳子坐在院前,看着火车从远方驶来。幻想着她从火车上下来,自己会跌跌撞撞朝她奔去。
可是她没有回来,他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她。
“茗儿,你要不要去沈渔家生活那丫头的家人都很喜欢你。”
“不去了我走了,姐姐回来就找不到我了。”苏茗摇了摇头,继续盼着下一辆火车驶来。
日复一日,他还是没能等到她。
“骗子,你说了会回来看我的。”苏茗总是看着老旧的邮箱喃喃自语。
是不是街边的邮箱比邮局的要慢呢
信息爆炸的年代,已经没有人会写信了吧
他记忆里的姐姐是个很怕冷的人,冬天总是喜欢钻到他的被窝里,抱着他睡觉。
她说他暖暖的,像小太阳一样。
他抱紧了一些,像以前那样温暖着她。
当他被穆紫薰带回家,知道汀兰已经死去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多难过,连眼泪也没有。
只是偶尔会有这样的黄昏,夕阳的光透过窗台洒进房间,照在她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
这个时候他会很想她,非常想。
再后来,他终于知道姐姐不会回来了,于是他说服自己融入了一个新的家庭。
养父母都对他很好,还有个特别可爱的妹妹。很有爱的家庭,但这样的生活只维持了几个月。
“老爷子冠心病做完手术也要花钱治疗,开销不小啊。”
“两个孩子的生活费,还有学费,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
苏茗靠着墙壁,默默听着大人之间的对话,轻轻咬了咬嘴唇。
“茗儿今天爸爸带你出去玩。”
黝黑朴实的汉子摸着苏茗的头,脸上满是笑意。
“好啊”苏茗微微一笑。
“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出去”扎着羊角辫的可爱女孩眨了眨眼睛。
“小渔乖,就留在家里。爸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沈父赶紧安慰起来。
“不嘛,我就要和哥哥一起出去”沈渔噘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小渔啊,和妈妈一起做菜好不好今天是哥哥生日,我们给哥哥做长寿面怎么样”头发斑白的妇人笑眯眯地道。
“今天是哥哥生日吗”沈渔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苏茗冲她微笑,轻轻点了点头。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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