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似乎对这种话很在意,板着脸教训起来。
小孩子被吓到,嘴巴一瘪,委屈地不出声了。
过了会儿,林休原状似无意地问身边的一个大婶“是东边那条路旁的河吗真有学生掉下去了”
“嗯,前些年总有小孩子贪玩去水边出事的,后来河边建了遮挡物,小孩子不容易过去,一些大孩子偶尔还是会翻过去玩这不,今年差点又出事了,还是个五年级的孩子,十岁了都,幸亏当时有大人路过把他救起来。”
林休原愣住“那你们怎么说”
“孩子是没事了,但离奇的是,孩子爷爷那天突然出了车祸,正好被撞飞到那条河里孩子他妈非说是老人替他儿子死的,但替死前他儿子的生死簿肯定已经被涂了,就让我们街坊直接说他儿子溺死了,这样就没脏东西再来害他儿子了。
林休原“”
“我也不大信,但有些那孩子爸妈还挺信这些的。”
“是哪家的啊”
“诶对了,你是哪家的”
“我住那边14号的大杂院里,刚来没多久。”
“哦哦那他们一家就住在你们对门不过你应该没遇到,他们似乎去乡下找大师去霉运了,听说再回来还要给他儿子转学呢也是能折腾啊”
林休原坐着那边又听他们聊了半个小时才走。
到了大杂院前,回头看了眼对面的那户。
大门紧闭着,里面黑漆漆一片,的确没人在。
“瞧什么呢”黑暗的门后忽然传来声音。
有烟味,是人。
林休原做出惊吓的模样,后退了一步。
“啪”
门边打火机响了,火光照出一张有些憔悴的脸。
是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黑眼圈很重,头发略长大杂院里的那位作家。
林休原听江大爷说过,他名字叫尚五。
“至于吓成这样吗”对方嗓音有些被烟熏过的粗粝感,关了打火机继续说,“你就是纺织厂那边的会计”
林休原猜他大概也是从江大爷那里知道自己的这些信息,点头“嗯,你好。”
男人表情不太好“你今天是不是把窗户上刊登了我文章的报纸都撕了”
林休原皱眉,好半晌才明白他的话“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报纸,而且那屋子我已经租了,我有资格那么处理。”
对方瞥他一眼,不悦地转身离开。
林休原莫名其妙,也跟着进去,主屋那边灯火通明,打麻将的几人早已转移至屋内了,这时有人打着电话撩开门帘走出来,抬头正好看到一起走进来的林休原和尚五。
尚五抽着烟“我等会再拿些报纸给你。”
林休原更莫名其妙了“我不需要,谢谢。”
对方不理解的语气“你平时都不看报纸的”
“办公室里有。”
“”
等尚五黑着脸回了自己屋,林休原便看向驻足在那边的少年,道“你还没睡啊”
少年一身运动服,望了他两眼,跟手机里的人说了句“先挂了”,随后手机“啪”地盖上,走过来道“我妈打来的电话。”
林休原问“那你怎么挂了”
江钰鸣说“聊完了。”
林休原哦一声,说“那我先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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