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真好,我们也在那儿上班我叫许红霞,这是我家男人陈刚。我们就住你对头,以后大家互相照应啊”
“好。”
那两口子跟他又随便聊几句就回屋做饭了。
天越晚,外边越热闹,林休原打扫完屋子准备出去买饭吃,胡同道里都是跑来跑去的孩子和摇着蒲扇贪凉的大人,有的人坐在门槛上呼啦呼啦地大口吃饭,吃几口就和街坊聊几句,看到他这个生面孔张口就问是哪家的。
林休原指指后面的大杂院,小声说“刚搬来的。”
一个坐在马扎上的大爷听不清还喜欢凑热闹,侧着耳朵喊“谁家的”
不待林休原再开口,就人笑着说“那是钰鸣家的房客人刚搬来的”
“小鸣小鸣家亲戚啊他不是出去玩了吗谁招待亲戚啊那江一德做的饭年轻人爱吃吗”
“那是他家房客房客给钱租房子住的”
“”
林休原默默从那片哄笑中走出去,胡同外边人更多,大部分都是下班的工人,有的在街头挑拣着买菜,有的在面馆里吃饭。
即将发工资的日子,不少人出来打牙祭,几个小饭馆人都满了。
林休原不想等,去了路边一个停着三轮车的小摊前买馒头。
摊主是个有些胖的年轻小伙,后面还有个给他帮忙的老妇人,只有一个三轮车,可卖的东西却不少,馒头包子油条粥等早晚餐除外,还有很多种腌菜,连汽水都有。
买了馒头和腌菜,林休原往胡同那边走几步又忍不住回来了,买了一瓶汽水。
汽水是放在凉水桶里冰着的,摊主笑着帮他把瓶口开了,递给他说“你也住菩萨庙胡同里啊”
“嗯,今天才搬过来,在纺织厂上班。”他喝了一口汽水,其实不算冰,但又热又累,这么喝上一口,还是很舒服的。
汽水喝完要还瓶子,林休原慢悠悠地喝着,眼睛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摊主问他“你住哪儿户啊我平时卖早餐比较多,要离得近,我早上还能给你送。”
林休原摇头“不用送,我住14号,到这儿很快。”
对方一愣,随即笑道“怎么不早说啊我也住那个大杂院,就在西边屋子里”
林休原喝完最后一口汽水,瓶子给他,问“你是孙小胖”
“对你怎么知道”
“江大爷说的。”
江大爷说孙小胖在大杂院里住了有十来年了,原本第一个租他家房子的就是孙小胖的母亲,孙小胖的母亲年轻时也在纺织厂上班,后来身体不好,老公又出轨跑了,她精神受了打击,还自杀过,孙小胖为了方便时刻看着人,十八岁开始就在胡同附近做些小买卖,到现在也有了两年,慢慢也攒了些钱,他母亲的状态也算是越来越好了。
孙小胖拉着他妈跟林休原打招呼,两人互相点点头,谁都没说话。
孙小胖多拿了两个馒头给他。
林休原没要“够了,谢谢你。”
孙小胖说“咱们就住一个院儿里,以后需要什么吃的我那屋都有现成的。”
林休原嗯一声“你在家的时候我就去你屋里买。”
回到大杂院里天已经有些黑了,胡同道上到处都是跑跑闹闹的孩子,林休原回来一趟简直跟玩躲避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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