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惊讶道。
两人结婚时,正是兵慌马乱的,岳父是生意人,又常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遂妻子的陪嫁是一箱小黄鱼,一个妆奁。
下乡那几年,这笔东西妻子也没动一分,没想到只不过见了大儿媳一面,就动了这念头“手饰不给媛媛留两样”
周晏如想了下“给她一对玉镯、一套银饰吧。”
“迎夏呢,同是儿媳”
“一副金耳环”周晏如不耐道。
“你、你这心是不是偏了点”
不说那一箱小黄鱼吧,单就手饰,两人加起来也没有十分之一。
“小媛能嫁进邹家,靠的是老大的虎骨膏。有了这份恩情,只要她这一生不在大事大非上犯错,以邹家父子的性子,就不会亏待了她。至于迎夏,”周晏如苦笑一声,“你还指望她给我们养老不成咱们回来这么久了,我是光见她进,不见她出啊但凡节假日过来,她给家里添道菜,帮忙干干家务,我就不会只给这么一点。”
宋元思无语地点点她身上的衣服“小蔓一身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