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笑了,这才伸出手,将她的手紧握在掌心,柔声道“我知道了,以后要像尊重好友那样尊重你,生活中咱们却要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
见她美目笑嗔过来,心内一热,忙转过办公桌,将她圈在怀中,又道“只是,我有时说话不防头,以后万一又说错了,你只教给我就好了,千万不要一走了之,害得我日夜悬心”
钱钏微微点头,道“好这次确实是我急躁了些,下次我一定先提醒你,你若不改,我再”
“不不不,一定改”陆濯忙道。
见她顺从地靠在自己怀中,陆濯心内填得满满的。
他关心地说些杂事“你今日吃了什么有没有不适还是不能吃鱼吗我早上让绮阁送燕窝来,你吃了吗这里虽然也不错,到底不如家里,今晚就回家吧,你若想来,明日再坐车过来”
钱钏微微直起身子,正色道“我今日是不能回的。明日是交房日,已经定好的,我怎能走得开。”
见他要发急,钱钏安抚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明日我只在此盯着,一不去人多的地方,二不动手只动口,你安心吧,我绝不会拿肚子开玩笑的”
她轻抚着尚未隆起的肚子,柔声道“它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当父亲的虽不期待,我却是很高兴的”
“我怎么不期待”见她狡黠地笑颜,陆濯知道她是玩笑话,便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呀”
“今晚不回就罢了,那我明晚来接你”陆濯到底不敢硬逼着她回家,只约好定明日下了值便来接她回家。
钱钏想想没有多的事,便应下了。
果然,到了第二日申时过,陆濯便乘着家里新制的,带有陆府标志的大车来接钱钏。
二人向送出门口的嫣红挥挥手。
钱钏道“姐姐也回府吧,邹大哥怕要等急了”
嫣红笑嗔道“你们若一直好好的,我自然早就回府了”见两人都笑得不好意思,她安慰道“放心吧,我等会儿忙完就回去”
两人这才安心地坐了大车,一路往京城而去。
经过这次风波,路上自然少不了亲亲我我。
陆濯问过钱钏身子之后,小声嘀咕道“幸好它还算顽强,否则,咱们像前两日那般折腾,倒没伤着它,要不要回去再让刘太医给瞧瞧”
“啧”钱钏羞嗔道“别胡说,在外面呢”她掀起车帘,装作不在意地向外睄看。
看了一会儿,忽然生硬地转了个话题,“我记得,你先前的长随,叫什么来着”
陆濯挑眉“哪个”
“就是你说死了的那个,我记得姓刘”钱钏仍看着车窗外,说道。
陆濯心内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是的吧你提他做什么”
钱钏转眸,撇了他一眼,大声对辕上的车夫道“停车”
马车果然应声而止。
陆濯忙问“怎么了”
钱钏再次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你是说过,当初派他回家向我传讯的时候,死于乱兵,后来我问你,你还说已经找人替他收尸了”
这话确实说过,陆濯僵硬地点点头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只见钱钏冷笑一声,高声道“来人,去把那边刚进客栈的那两个人请过来”
原来,今日是小镇二期交付日,钱钏虽不曾亲自上阵,但因怕出岔子,便一直在现场的角落盯着。
其中有一位买了较偏的铺子的业主引起了她的注意
业主是个女子,叫刘王氏,她买铺子,登得是自家的名字,谈笑间,又听她说是一个人来的,家里没有男人云云。
钱钏当时便觉不对,明明在外头忙时,见到一位看着眼熟的男子陪着这位刘王氏,因两人关系亲密,钱钏特意多看了两眼,这会子怎么会说没有男人呢
那时她虽觉得奇怪,却没有深想,直到方才好巧不巧,再次看到那两人相扶进了客栈
有陆濯在旁,她才想起来,这人不正是当初陆濯说死于乱兵的长随
钱钏认得他,得益于他的鼻子长得异于常人地外翻。
那年陆濯带这位长随回来时,钱钏心内暗自嫌他不好看来着,不过,他是陆濯的长随,后来又看他办事勤快,便不大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