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钱钏怔了半晌,若当真有这样的安排,那必得是嫣红陪着自己,这样安排她觉得很好,可是晚上她还有别的计划呀
“好”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好意。
这样一来,晚上的正式约会,就不了了之。
晚上有人陪着一床睡,钱钏本以为会睡不着,哪知却是一夜好眠,天蒙蒙亮被嫣红叫起来时,才想起来未能及时知会陆濯,也不知他到底来没来。
不过,事已到此,她还要专心应对接下来的婚礼,没空再想这个了。
因为她从起床开始,就像个人偶一般被摆弄来摆弄去,先是洗漱清洁之后用了早饭,就开始了一整套流程绞面梳妆,喜婆,全福人儿,唱词贺词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再有这样的人儿,那样的人儿,这样的规矩,那样的规矩,也不知都是哪里寻来的,有钱钏脸熟的,大部分都是脸生的。
个个都和她讲、说、嘱咐。
一直忙到午时过,钱钏一身行头穿戴好,脸儿摸得白白的,戴上珠冠,才基本算弄停当。
喜婆说,都好了,接下来,新娘子就见见自己的小姐妹吧,否则以后,只怕少有机会说悄悄话了。
钱钏在这里,除了陆家小院儿里的人,其他并不识得几个,哪有什么小姐妹,也更没什么人要说悄悄话的。
喜婆退出去后,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来瞧了她一回。
陈缨,李青御的夫人。
客套过后,陈夫人见房内无人,便道“当初竟不曾想过,原来钱姑娘竟和陆大人是青梅竹马”
钱钏笑笑未言。
陈缨也并不要她回答,过了会子,幽幽道“我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你不忌讳吧”
孕妇不合进新娘子的门,不过,钱钏不在乎这个“无妨的恭喜你们啊。”
陈缨勾了勾唇,道“他挺高兴的只是”
她顿了顿,良久后方道“他似乎还”
话说一半藏一半,钱钏就不喜欢跟这种贵妇聊天。
陈缨的意思钱钏听明白了,无非就是说,当初以为她和李青御有情,没想到居然是和陆濯;李青御两口子马上有孩子了,虽然都挺高兴,可李青御心里似乎还是住着她。
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吃这种飞醋
钱钏心里有气,想怼她几句,可想到她有了身孕,她不欲李青御为难,无奈叹气道
“青御哥,我二哥,邹大哥,我,陆桢,还有这小院儿里的所有人,都是一起从青河县出来的,莫说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一起经历过许多事的。我们中的人和事,都代表着他的过去。若要让他将过去统统忘了,怕是不能够,除非青御哥是个薄情之人你也知道,他并不是。他对你如何,你心里自然清楚”
李青御是个厚道人,对谁都挺好,更何况当初亲眼见过他对陈缨的体贴,所以她敢说这话。
见陈缨缓缓点头,钱钏又道“你如今怀有身孕,合该当少思少想才是。”
说到最后,到底还是有些不服,说道“谁都不能改变别人的过去,你若在意这个,倒不如以后多多关心他,让他对你时刻不忘”
陈缨若有所思地走了。
钱钏打定主意,以后要对这样的官夫人们敬而远之她们目光只盯在后宅方寸,心也只有那么点子大。
趁着这个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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