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早一日晚一日”
陆濯抿抿唇,看着陆桢将钱钏本就不甚宽大的袖口扭成了绳,且不回答钱钏的话,只沉声对陆桢道“我叫你去写的帖儿,你写好了没有”
“还没”陆桢忙束手站立,垂着头道。
陆濯道“那还不赶紧去”
陆桢抬眼,觑觑陆濯的脸色,又偷偷使个眼色给钱钏。
见钱钏回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这才慢吞吞不情不愿地往东厢书房挪去。
待他离开,钱钏才劝道“又何必如此他想早些搬过去就搬,又不影响什么,那边宅院不是挺大么。”
“这事不急,晚几日搬过去也是成的”陆濯不想多谈此事,微微笑道“你这几日如何”
他们其实有日子没见了,虽说都在京城,还都住在陆家小院儿,可一个日日起早贪黑地混在京郊的工地,一个起五巴更地忙着朝堂和新宅,两人几乎见不上面。
此时一看,陆濯觉她似乎稍稍黑了些,也瘦了点“工地那边虽重要,你也要保重身子”
钱钏早就为不能去工地发愁,这两日又天天闷在屋里,听他一提,不由坐回妆台前,支着下颌叹道“唉,你们让我把工地放手,我放了,可日日把我关在屋里,跟坐牢似的,也闷得很呐”
陆濯看她苦着小脸儿,想说明日成亲后就可以出门了。可一想到她对工地的狂热,只怕他开了口,她成亲第二日就要往工地去。
他嘴唇翕合,终究还是没有说这话。
为了安抚她,想了想,说道“你想出去”
“当然,谁愿天天被关着”钱钏没好气地撇他一眼道。
陆濯微微垂目,转而抬眼笑道“我可以带你出门”
钱钏一听,喜从心来,马上起身道“真的现在就去”
陆濯回头瞧了瞧满院子忙碌的人,道“这会子是不成的”眼看着钱钏的唇角由上挑弯向下,他倾身向窗内,待她附耳过来,方悄声道“等晚上他们都歇了,咱们就出去逛逛去可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钱钏问道。
陆濯起身,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钱钏被闷得快脱几层皮了,一听能出门,管它是白天还是晚上,管它是好地方还是坏地方,只管兴奋地点头,道“好”
因想到第二日就是成婚正日子,又怕他想起来临时反悔,便加了一句“一言为定,不许食言”
陆濯抿唇一笑“一言为定,绝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