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拳头空握了握,因当着邹介的面,又不好动作,心里越发有气。
他沉沉地盯了邹介半晌,直盯到邹介心里发毛,讪讪地住了口不再辩解,这才冷声道“过年了,邹大人明日该回自己家住去了”
邹介陪笑两声,未敢再多说,拱了拱手,急急回了外院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想赶他走也是不可能的。
“啧,”看着他急速消失的背影,陆濯拧着眉头,“他从前多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心内又暗暗地想本打算过完年之后,阖家搬到新宅中去住,现在看来,还是不着急,等他和钱钏成亲之后再说不迟。
大梁朝官员的年假并不多,过了破五,初六就要开始上朝。
到初六这日,满朝文武行了九拜礼开印之后,又开始上值了。
自中和帝登基两月以来,方洪统领满朝文武,朝政日趋稳固。
哪知上朝头一日,便有御史台御史上本弹劾,说是国丧期间,纵情纵欲,不守国法,天理难容。
出面弹劾的官员并不起眼,不过是个微末小御史,被弹劾之人也不算十分起眼。
因朝中常有人被弹劾,众人也都不当回事。
中和帝将奏章留下,说看完再说,倒也没有当场处置。
可这却让景王一派又起了心被弹劾之人,又是景王经营多年的暗桩。
原先启宣帝在时,景王虽未被正式分封职务,因其皇子身份,常常能参与朝政。如今中和帝上位,他的身份从皇子变成皇叔。新帝论政,若无大事,却没有无任何职事的皇叔上朝的道理。
景王尴尬之余,本人自然极少上朝了,此一来,自然越发倚重心腹。
袁为志作为九卿之一,通政司使,朝廷二品大员,自然是要上朝的。
原先启宣帝在时,因内阁名存实亡,九卿中的通政司因掌朝中章疏奏对,袁为志又极得启宣帝偏爱,其权势连带着通政司亦极重要起来。
如今中和帝掌权后,重新重用内阁,又有方洪坐阵,短短两月,通政司渐渐被连缘化起来,用同僚一句话说,就是“唯掌文书尔”。
他先前设计方煴不成,未能如愿进到内阁,倒给新人韩彰占了便宜。
若想获得新帝重用,又有陆濯温铉等新人挡在御前,他一个半老不老之人,如何挤得过
近来不知中和帝是有意还是无心,景王一派的官员,明明并未暴露,居然也渐渐不被重用。更甚者,常有人弹劾,且每每弹劾,竟都能查出实据来,中和帝处置犯官,自然是贬官的贬官,赶回家的也有。
袁为志沉思良久,都未能想出其中关窍“总不能说,所有人都暴露了不可能”
当初的中和帝,虽有先帝扶持,却也因被先帝盯得太紧,根本不可能发展自己的势力,而景王却不同,他本就不受先帝待见,为了立足,苦心经营多年,若说单凭两个月,就被中和帝识破,是绝不可能的。
景王皱眉道“那就让他们都小心些。不论如何,不能再损员折将了。”
除此之外,并没什么更好的法子,除非现在就举了反旗。
“绝对不可”景王厉声道。
他知道袁为志急了,却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大事,因为,现在时机远远未到。
袁为志却道“若再等下去,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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