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钱钏站起身,冷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可真会得了便宜卖乖你们自己做人做官不检点,惹了官司在身,倒怪我卖的宅子有问题那我问你,是我卖的宅院的主人弹劾的你还是我的宅院塌了倒了,砸到了旁人,所以人家弹劾你”
她当然知道不会是陆濯,否则他就不会容得他们找上门来。
杨夫人一顿“这”
她不知道方煴朝堂中事,只知道他回家发了脾气,说那宅子出了问题。
方煴见杨氏被问住,便冷笑道“钱姑娘好一张巧嘴,不管那宅院主人有没有弹劾,那宅子都是过了你的手,无论如何,你逃不了干系”
钱钏被他这种“不问青红就赖你”的话气得上头,正要出言反驳,偏被陆濯拉住了手。
陆濯将她拉回椅内,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稍安勿躁,道“方大人好大的官威不知方大人上门,除了兴师问罪,还要我兄妹做甚么”
方煴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四方的纸,道“我这里有一份文书,只要钱姑娘签个字,证明我夫人清白便可”说完,递了过去。
方煴才进京,虽有方洪提醒不可大意,但其实还是看不上陆濯这种不到两年便爬上高位的毛头小子的,觉得在这么短时间内能做到皇帝亲信,靠得只能是溜须拍马的功夫。
更何况,当年宋州府的院试乡试都是他主持的,严格说起来,陆濯算得上是他的门生。
陆濯心内怒火雄雄,并不接那份文书。
倒是钱钏见他不动,起身接过,展开细看。
只见里头写道如夫人杨氏,受人蒙蔽,并不知情房产经济钱氏,从中周旋,与奸人为伍
钱钏自认见多识广,颇有涵养,哪知看完这文书,气得眼冒金星“为了脱责,竟将所有罪名推到我身上,还要让我签字画押你们可真够无耻的”
钱钏不得不对原书产生了大大的怀疑
虽记不清书中如何详细写方煴的,但大致记得,明明一直说他是个正直无阿的人。可是,为何牵涉到他本人的利益,就变成了这样
她气得将那张纸一扯两半,两扯四半,扯了几扯,那文书变成了外头的雪花一般,被钱钏一挥手,洋洋洒洒扔了一地。
“做梦”钱钏气道。
“你”方煴实在没想到,她竟敢将他亲自写的文书当面扯掉。
陆濯轻蔑地看他一眼,冷声道“方大人,您此次来我府上,方老爷子可知晓”
方煴微怔,转然恨道“家父自然是知晓的”
“哦”陆濯挑眉,道“既如此,那有话就让方老爷子亲自来找本官说吧送客”
方煴气到发懵“你”
要骂他“小子不知所谓”,却被瞧出端倪的杨氏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