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数字,但却知道每年边关战损丁口不少,也知道作为朝中重臣,他绝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是了,每一条律法的制定,都不是随意定下来的,每一项,每一条,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如今虽说大梁朝还算太平,但就在北戎西羌,鞑靼等边界,各种小摩擦不断,不管是外敌还是内军,每年皆有不大不小的损伤。
若再加上先太祖皇帝时的征战,每年死伤无数,为了尽快恢复人口,才会出此下策。
如今虽说经历三十多年,但若说完全废掉这条律例,亦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可行的。
因为医疗手段不济,每年夭折婴孩人数也极多。
钱钏方才听温铉一说,确实激动了一下,后来渐渐冷静下来,也知道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就把国策给改了。
她按下心情,重又坐回椅内,道“温指挥使,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罢了,为了我一个,废除律法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为我单独开特例,免得你们在朝中为人诟病。”
温铉知道陆濯说得全都在理,自己先前的话确实说得过了,他无法反驳陆濯,只好对钱钏道“即使非嫁人不可,那也未必非得是他你还可以考虑旁人”
说完,目不转睛得看着钱钏,希望她开口,说要考虑旁人。即使此时陆濯黑着脸恶狠狠地盯住他不放,他也浑不在意。
哪知钱钏却笑道“罢了,我二哥人挺好的,再说,我们从小就有婚约,又如何再寻旁人去”
又道“我知道温指挥使是为了我好,多谢你的好意,我感激不尽”
温铉哪里肯罢休,急道“钏儿妹子,难道你真的要嫁给他”
“温铉”陆濯气得站起身,道“我对你一再容忍,你不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来人,送客”
“你”温铉道“钏儿妹子,你可要想好了你并不是非他不可”
话未说完,果然外院被陆濯叫来的随从进屋,将温铉架了出去,只留下温铉急燥的声音“陆濯,你别得意”
钱钏想拦,想让他们客气些,却又哪里拦得住。
想劝,却见陆濯气得额上青筋直冒,也就罢了。
陆濯不是个软性子,肯任由温铉上门撒野而无可奈何。
主要还是因为,他怕钱钏生气想处这么些年他早就知道,她喜欢自由自在,若管着她不让见人,只怕比让她随意嫁人还要难以接受。
在她面前,他只能忍耐。
好在她说“二哥人不错”,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