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到此位,那些人弹劾方煴,又动不了方洪,只怕,盯的就是他这个辅臣的位置。
可叹他虽无能为,却有些警觉,想是嗅到了危险,却不能做更多,竟将裙带手段,使到了他这个新人头上。
可惜,人无能为,却腆居高位,能不配位,终究是不成的。
二人谈此事,并非甚么机密事件,自然也并未避人耳目。
恰值温铉巡视至此,因听陆濯说“已有婚约在身”,便觉哪里不对。
他和陆濯自一同下南州起,不说同食同宿,也差不离了。竟不知他何时有的婚约那辅臣问他弟弟和妹子,他却只说兄弟
待那辅臣离去,温铉踱着步走了过来。
“陆大人”温铉道。
“温指挥使,许久不见。”陆濯拱手。
自从温铉护送新帝送殡回来,陆濯便一直未见到这个新帝最最信重的人了。
“倒也不是未见,”温铉道“只是在下身负重任,不便和陆大人招呼罢了。”
这倒是,温铉现在身负宫禁乃至京城安全,自然比陆濯这种文官更忙得不得了。
陆濯微微一笑,并不争辩。
温铉又道“方才听说陆大人已经婚约不知是何时定下的”
陆濯微微一顿,随即笑道“是,在下年幼时,便被家里定下婚约,所以,一直有婚约在身。”
温铉皱眉,又问“恕在下冒昧,从前怎么没听大人听说过。定得是哪家的女子想必是位钟灵毓秀,宜室宜家的姑娘了”
说完,他不错眼地盯着陆濯,看他如何说。
陆濯深深回看他一眼,随后笑道“不错,与我定下婚约的,确实是位极好的姑娘”
温铉看着他,看着他面上刺目的笑容,忽然不敢再问下去,怕他下一句就提起心里想的那个人。
“在下还有事,就此别过。”温铉一拱手,转身匆匆离去。
他要去弄清楚,到底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温铉并不关心陆濯和谁成亲,他只关心陆濯的妹子钱钏如何了。
从宫里到陆家小院儿,温铉快马加鞭,用不了两刻钟便到了。
不待马儿停稳,他便飞身下马,将马鞭随手一扔,上去拍门。
听老沈说钱钏在家,他心内一热,等被老沈引进陆家小院儿的正厅,见到许久未见着的钱钏时,他更热切了。
只见她站在主位上,穿件家常袍子,和先前见她时一样不施脂粉,未戴首饰,又似乎哪里有些不同是了,她比先前长得越发明艳,也越发成熟了。
他快步上前“钏儿妹子”
“温指挥使”钱钏站着不动,指着客座笑道“请坐”
温铉微微一怔,知道不能造次,便止住脚步,坐到客座上。
他觉得她的态度有些疏离了,难道是因为婚事是了,她马上十八岁了,必定又被官府催着成婚,是不是又被罚银了
都怪他,没有早些想到,竟让她煎熬这么久。
“你”
“温指挥使近来可好”温铉正要开口,偏钱钏问道。
温铉忙道“还好,还好你呢可还好京郊的庄子,如何了”他努力寻找她感兴趣的话题。
提起庄子,钱钏就有话说了,她道“还要多谢你呢,那里我已经想好要盖什么产业了将来必定要赚大钱的。你先前让人送的银子,我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