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缺银子”陆濯眉头微蹙。
钱钏先还有些拘谨,说起生意来,可就头头是道了“银子倒还好,可我缺靠山啊”
见陆濯要开口,她忙接着道“我要开个风情小镇啊,就是那种全是铺子的一条街,有吃有喝有玩有乐的那种。你想,以后要开门做这么大的生意,必定要有靠山才行,否则,今天这个惹不起的捣乱,明天那个惹不起的捣乱,哪里还做得成”
陆濯挑眉“所以,你想找温铉给你当靠山”
“是啊”钱钏道“他家世好,官职高,又是小皇新任皇后的表兄,又”
说到一半,才发现陆濯的面色越来越黑,她渐渐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有何不妥吗”
陆濯紧紧咬住后槽牙,道“他真有那么好”
“这”钱钏一双大眼扑闪扑闪,不知哪里说错了。
见她懵懂,陆濯气道“难道,有我给你当靠山还不够”
钱钏以为他嫌被自己小看了不高兴,忙道“不不,主要是,我开的铺子以后影响会比较大,再说,往后还有别的生意咱们才进京不到两年,根基尚浅,不比温家在京城几十年的底蕴。”
这还是说陆濯年轻,不比温家实力雄厚。
“你”
“大人宫里有消息”
陆濯冷笑一声,正要再说,忽从门外传来随从的声音他在外办事,收了两个得力随从。
他不得不起身,又不甘心就走,便从案后转到钱钏这边,一手撑着桌案,一手撑着钱钏的椅背,躬身看着她的眼睛道“你记往,以后要做生意,盖宅子,你想盖多少都成,都由二哥我罩着。只要有二哥在,这大梁朝,就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说完,还是不放心,抬手捏住她小小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轻声道“以后,不许再去找姓温的”
要松手时,到底有些不舍,便用拇指在她下巴略揉了揉才松开。
走到门口,又停下步子,交待道“国丧期间不许动土,你的铺子,等过了国丧再盖吧”说完,这才抬脚出了门,直到进宫时,紧紧捏着的手指都没舍得松开。
钱钏坐在交椅上,傻傻地望着书房大门,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不会吧,不会吧
他居然离她这么近,哎呀妈呀,这种距离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心动了。
她拍拍发烫的脸颊,心道以后,绝不能让人再在这种距离跟自己说话了,否则,她会分不清是心动还是荷尔蒙的作用了。
“姑娘”小楼在门外叫道。
钱钏忙稳稳心神,道“进来”
“还去温家吗”小楼问道。
自从伤好后,小楼因为机灵和忠心,已然成了钱钏的得力助手。
他知道钱钏找温铉是谈郊外庄子的事,方才被陆濯打断,现在还担心着那个庄子的事能不能成。
钱钏想了想,方才陆濯说国丧期间不宜动土,还说什么“有二哥在”的话。
她叹口气,道“先不找了,等过了国丧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