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大军攻来,谁都不敢收留,最后他化作百姓,逃到其中一个小国内,却被人绑了,直送到启宣帝阵前。
启宣帝立在战车上,冷笑道“黎氏,你还有何话说”
在这种情形下,谁都知道黎氏王是必死的,以为他至少能硬气几句,还得人心内称一句“枭雄”。
哪知那黎氏王竟毫无廉耻地磕头求饶,只求保命
他自然是活不得的,启宣帝一声令下,温铉手起刀落,用他的血,祭了先前被他杀害的使臣之英灵。
将南安都城拿下后,因原南安陈氏早就被黎氏杀得再无一人,启宣帝便道“既然陈氏没了人,南安国也就不必再留着了。”
随后,派了官员,将南安国改国为府,称为南安府,归了大梁朝。辖下便是原南安国属地,又在南安设了卫所,护卫属地安全。
大梁疆域又多了一块。
一切安排妥当,按说,大军才打了大仗,本要原地歇上半月,再回原属地,等圣上论功行赏。
哪知启宣帝带大军只在南安休整了五日,便下急令,要尽快班师回朝。
临行前晚,启宣帝竟被王太监扶着出了,坐在大帐中说了几句话后,便定下第二日班师事项。
从班师日起,连续几日,便说受了凉,不能见风,不大在人前露面了。
陆濯知道到了关键时刻。
大军一直行进了三日,从西歧府调的大军便各归其位,回京之人只剩下皇帝亲军卫和随行人员。
第四日头上,启宣帝便召了随军的几位重臣,比如袁为志等人,交待了几句之后,第五日起,便再未露面,只有随军太医每日照常给圣上诊治。
陆濯这几晚都是和衣而卧,也并不敢睡死了。
直到这一日凌晨,忽听帐外有小太监轻声唤道“陆大人”
陆濯一个激灵,从行军床上弹起,忙掀帘而出。
只听那小太监悄声道“王爷爷有请”
此时尚未到卯时,许时黎明前的黑暗,天空黑得像化不开的墨一般,陆濯无暇关注这些,他背了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袱,匆匆往主帐赶去。
接下来的事,和他想的差不多。
许是早知有此一日,主帐内有王太监把守,并无旁人,他并不慌乱,按照先前和陆濯所约定的,将一卷手轴交到陆濯手上。
陆濯将其装到小包袱中,趁人不备,悄悄派人出帐快马赶往京城去了。
他本想自己去京城才更稳妥,但他知道,做为小皇孙公认的心腹,他不能离开,否则便是提醒景王和他的拥趸。
其实,前世也有这样的事发生,虽不是在御驾亲征南安国的这一回,却也差不多,但那时被悄悄唤进主营帐的,却大家都以为中直的袁为志。
不过,这一次,结局终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