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显得越发地柔和,她一笑,露出小巧的贝齿,在灯下显得极有光泽。
陆濯心内一颤,叫道“串儿”
“嗯”钱钏正为此事高兴,便笑着歪头看向他。
这使得陆濯心里更热切,他将手盖上她小手上,柔声嘱咐道“我明日就要南下了,此去多则半年,少则两个月,就会回来”
他的掌心极热,烘得她有些不大舒服,想抽回手,又觉得他明明才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帮了她的大忙,若马上抽回手,倒显得有些不大近人情了。
她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心不在焉地听他说话。
“你在家莫想别的,就把咱们成亲需要的物件置办出来,你若不懂,就让大嫂帮忙。若还有不齐备的,等我回来再办也使得”陆濯越说越热切,他道“等我一回来,咱们就成亲”
回来就成亲
钱钏微微皱了皱眉,觉得会不会有些快了点,转念又想,几个月之后她就十八岁了,到时又要白白交二十两罚银,最后不还是得成亲这样一来,还不如早些将此事了了,也省得年年费这个心思。
便点了点头,道“好”
陆濯本见她皱眉时,心内一紧,生怕她不同意,后见她答应了,高兴得无可无不可,忙回过身,从炕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木匣,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叠银票,对她说道“这里还有三千两银票,你先拿去置办东西用,不够用再和我说”
想了想,又补充道“大件的等我回来再置办”
“不用”钱钏忙推道“我有银子呢,置办那些东西能花多少钱再说,先前你投资赚的银子,还在我这里收着呢”
其实钱钏觉得不必那么浪费,又不是真的,走个过场掩人耳目而已,何必弄那么多东西
更何况,二哥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没必要再用他的银子。
陆濯却将她的手按到匣子上,道“一码归一码,我让你拿去,你拿着就是了,还跟我客套什么”
“也行。”钱钏将匣子接过来,顺势抽回烘得热到出汗的手。
一时无话,钱钏觉得略有些尴尬,便道“那我先回去了”
陆濯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笑着点点头。
钱钏忙抱起匣子要走,才到门边,忽想起一件事,她站了一站,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直到陆濯问“还有事”
她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二哥,我们成亲不是真的要圆房吧”
“咳咳咳”明明没喝茶,陆濯却被呛得一阵猛咳,喘了一会儿,直弄得满脸通红,才慢慢平息下去,他抬头看向门边的钱钏,见她眨巴着眼看着自己,心内莫名一紧。
他用空心拳抵到唇边,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便见钱钏灿然一笑,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陆濯也跟着会心一笑。
他不知道她问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提什么“圆房”时,自己脑中便轰然一片,根本无法思考;
也不知道自己回答她的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这样的话题,如何能在他们这种有婚约的未婚男女之间谈论
没婚约自然更不能说。
陆濯心内热切滚烫,两辈子头一回为了女子辗转反侧,第二日一早,顶着疲惫,带着行囊,随御驾出征了。
南安国在大梁西南方,启宣帝带着亲卫军先南下,再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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