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事,王爷爷谁都没说,只给我透了一句。”
“景王殿下那边”陆濯迟疑。
小皇孙肯定道“他不可能知道的。”
这就难怪了,他心内一惊,道“皇孙殿下,臣恳请殿下想想法子,让臣随御驾亲征”
“这是为何”小皇孙皱眉道。
陆濯想了想,对小皇孙耳语一番,最后道“此事,臣不敢胡言,若此次并非臣所猜测那般,也就罢了,若是,岂能不早做准备”
小皇孙思考良久,终于道“也好,我去和皇祖父说,但你到时小心些。”
陆濯有不得不去南安的理由。启宣帝十日后便要率部出征,他忙得不得了。
钱钏这些日子却过得惬意极了。
既然有意和对面的小陈掌柜发展,便不能一直拖着。
她有时到杂货铺去买些零碎,每每看到陈掌柜时,便甜甜一笑,并不多言语。
那小陈掌柜也时常有意无意从陆家小院门前来来回回地路过。
一来二去,二人便熟惯了,能常常说上几句话。
这一日下晌,钱钏才出门,“恰巧”陈掌柜下学路过。
陈掌柜忙上前揖道“钱姑娘,这厢有礼了”
钱钏矜持地点点头,道“小陈掌柜好”
因见钱钏礼罢要走,陈掌柜忙叫住她道“钱姑娘,小人这里有几句话说,不知姑娘”
闻言,钱钏朱唇轻启,道“好”
二人立于陆家小院门外五步远的槐树下。
陈掌柜见钱钏盈盈立在那里,未语便先羞红了脸,他轻咳一声掩饰窘迫,道“恕小人冒昧,不知姑娘芳龄几何”
“十七了”钱钏见他羞成那样,便不再看他,只将头也低低地垂下,看着与那大家闺秀也不差了。
“那你你,可有婚约在身”陈掌柜鼓起勇气,终于问出口。
“我”钱钏心内窃喜,知道终于要到正题了,她正要回答,忽听身后有人叫道“串子”
她被吓得一个激灵,回转身,不是陆濯又是谁
“二哥”她叫道。
被人抓个现形,陈掌柜这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慌乱间,忙朝远处而来的陆濯长长一揖道“陆大人”
陆濯快步走近,压根没拿正眼瞧他,一把抓过钱钏的手腕,道“回家”说着,便扯着她进了小院儿。
他怒气冲冲地扯着她一直进了垂花门,在钱钏死命挣扎下,他才放了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陆濯气得面色铁青“难道你看不出他对你有企图”
钱钏被他抓得手腕发疼,又气他来的不是时候,偏偏搅和了自己的事,见他如此说,又想,反正迟早都会知道,干脆揭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他对我有意思,那又怎样”
“又怎样你,你你,你知不知羞”陆濯一听这话,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钱钏闻言则黑了脸,她缓声道“我有什么好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未婚我未嫁,我们又没招谁惹谁,怎么就不行了”
“你们你”这话差点把陆濯气得撅过去,只见他面上青筋直冒,话语从牙缝中挤出“姓钱的,你不是早有婚约在身还要找什么婚事”
这话一出,把气恼中的钱钏直接给震住了,她霎时呆住,不敢相信他的话,颤声问道“我有婚约和谁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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