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发紧的嗓子,看着那一块块均匀的腹肌,直到小腹处才停住了目光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口子,因被雨水浸洗得久了,没有一丝血,只有被泡得发白的皮肉翻转过来,一看就疼。
伤口有小半隐在裤内,裤子自然也是湿的,须得脱掉方可。
可经过方才一番查看,她哪里还静得下心
钱钏也是头一回脱男人的衣裳,虽有时意y男子一番,不过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占些口头上的便宜。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面前,真的让她去动手,还有是些不大能够坦荡。
看了他的裤腰,钱钏给自己做了许久心理建设
她在心内告诉自己
“毕竟是兄妹,虽不是亲的,胜似亲的”
“他虽是男配,但他是女主的,所以,还能有甚么绮念不成”
“他虽”
忽想起一件事来几个月前,他们回京时淋了雨,她发高烧,不也是他帮忙擦洗的吗她试探过,反正不是陆桢
钱钏面上表情变幻是啊当初他不也看过自己吗现在看他一回又如何扯平啊
就这么办右拳拍在左掌心,下定了决心。
她先在内心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寺中老和尚,双手虔诚地伸向他的裤腰,方一动作,手忽然被人轻轻握住了。
陆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内迷蒙,口中却清醒“我自己来”
这一下,钱钏像被人窥破一般,脸霎时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不知是怕他误会,还是找借口给自己听,忙解释道“我我不是我就是我”
“我知道”陆濯的声音仍旧虚弱无比,“你先出去吧。”
钱钏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飞也似的窜出门来,站在屋檐下,让雨后的凉风给热到通红的脸降温。
常嫂子已经烧好了水,她提了桶进来,问道“姑娘,现在要洗洗吗”
钱钏忙勉力收住表情,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道“提到屋里去吧,拿个盆来”
常嫂子将水桶提到外间,转身又去拿盆。
钱钏在里屋门外站了一会儿,稳了稳声音,才开口道“二哥”
“进来吧”陆濯的声音似乎比方才有力气了些。
钱钏这才打开帘子,将装了热水的桶提进去,垂着目光道“方才没有热水,又怕二哥受凉,便现在有热水了,二哥要不要”
陆濯已经换好了衣裳,正靠在床架上,见她不敢看自己,心内不知是何滋味,他出垂下眼睛,道“好,劳你帮忙把炕铺一下,我等下过那边去。”
这里是正屋,和城内普通正屋一样的格局,床在后山墙处,炕却在前窗下。
钱钏知道,床板方才已经被弄湿了,睡不得,便赶紧将炕上收拾一番,再将常嫂子搬来的被褥铺陈上去,看起来倒还算温馨。
等常嫂子把盆送来,钱钏便将热水倒进盆内,再把布巾子准备好,自觉退出门去,等他擦洗完了再进去收拾。
钱钏自已却是到常嫂子住的下人房去洗了一回,先吃了常嫂子给准备的晚饭后,又给陆濯带了去。
之后,两人又一人喝了一大碗常嫂子给熬的姜汤。
因庄子上没有多的被褥,钱钏便和衣倒在大炕上,以方便照顾不知是昏了还是睡了的陆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