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宅子买了,也算帮他们个忙”
陈经济为难道“这差得有些远了您看,还有那些田地”
钱钏笑道“我就是将田地算在内才出这个价。不过才区区三十来亩旱田,若能多些,我还能有些用处,如今就这么丁点,多又不多,少么少得可怜,你觉得我能用它来做甚么”
她说得其实是实话,平常能买得起田庄的富贵人家,既然要做田庄,一般都要百亩起算。
只因这里位置特殊,五十亩的田庄也是有的,只这三十亩确实少了些。
陈经济陪笑道“只是八百两也太少了些,附近的田庄,少说也得两千五两。”
钱钏微微一笑,道“这样,我也不让你亏,一千两现银,我将这庄子拿下,我另外拿五十两出来,单给你做谢礼,你看如何”
陈经济心内微颤,他本是拿佣金做事的,一千两银子,确实有些低,算下来,他的佣金也只有十两。但若能单得一份五十两的谢礼,可就比佣金还要多,更何况,这是她单独给的,卖家那里的佣金且不算。
再说,卖家那头只说要尽快卖掉,至于一千两成不成,且由不得他做主。
他在心里盘算一回,说道“姑娘说得虽有道理,但价格实在低,我做不得主,须得再去问问主家方可”
钱钏点头,道“使得”
回京之后没几日,这位陈经济便跑到南城小院去复了信“主人家同意了,一千两白银,须得现银方可”
钱钏点头应下“这是自然”又道“这庄子没有别的瓜葛吧”
陈经济忙道“没有没有,绝不会,我哪敢骗姑娘,即便姑娘这边放得过,温家那边要如何交待姑娘且请放心”
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房契地契一起到顺天府做了交接,一手交钱一手交契外加登记,不过几日便全都办好了。
钱钏挺开心,这才回来一不足一月,手里就又有房产了
她甚至对陈经济说“以后若再有田庄房产,可以说给我知道,若合适的,我还会要”
陈经济握紧手中才得的五十两银票,重重地点头应下。
相比钱钏,陆濯却没有那么顺利。
因着大理寺少卿之位缺了许久,如今左右寺也只有他一人担着。上任伊始,案卷便堆满了案头。
好在前世时,为了替启宣帝做些坑人的事,他早把大梁律例背得熟了,恰好能用到,处理起来,倒是事半功倍。
除了复核案卷,隔日上午还要到宫里给小皇孙讲经史其实翰林院不缺人,但小皇孙就是觉得陆濯好,非他不可,所以陆濯便不得不每两日便抽出半日来讲经。
这一日,恰值温铉休沐,他近来因常在宫里走动,陆濯来时,见他正要出宫。
因想到先前陆桢说“跑马”之事,陆濯心里颇有些不大自在。
其实,陆濯也有些奇怪,明明在南州城时,也觉得温铉是个很不错的人,当然,他现在也认为他不错,可如何他一回来,便总瞧他不过眼
因见他要走,到御书房与皇孙闲话时忽提到“听说,温指挥从前是殿下的陪读”
小皇孙笑道“陆先生说得是呢,温铉这个人呐,哈哈”没说他如何,只戏谑地笑了几声。
陆濯又道“当初臣奉命在南州城时,见温指挥在南州卫所日日奔忙,便觉他不同凡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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