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子心切,所以才将微臣错认为亲人了”
思子心切京里谁不知道,当年常府为了和常明远撇清关系,早就将这个庶子除族了。
“哦果然如此么”启宣帝盯着他看了一瞬后,方复笑道“也是那常家不争气,没个成才了子孙,如今略看见个平头整脸的,就挨上来攀亲戚了”
说完,再次道“你先前上的奏折,朕已经看过了,至于你和韩彰若按你的功劳,多升一升倒不为过,只是,你还年轻,须得多多历练方可。如今,大理寺那边还有个缺”
就这样,回来头一天,陆濯便领了大理寺少卿之职,正四品,同时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这是叫他还继续在御前行走,无事来给小皇孙讲经史了。
韩彰也提前被授了官,除了到六部观政,还给了个翰林院编修的职,算是才以致用。
陆濯领旨之后,从御书房出来,一眼便瞧见肃着面孔站在殿外的温铉,他是随启宣帝来的。
见他使眼色,陆濯心里明白,不露声色地转过墙角找个背人处候着。
温铉果然趁人不备,悄悄快走几步,亦转了过去。
他因听说陆濯今日进宫,专程和人换了班,到启宣帝面前露了个脸,在此候着的。
一见陆濯,温铉便笑道“你们几时回来的我只听说你们快回来了,前几日我休沐时,还派人去七里亭等,哪知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可惜后来我须得当值,便想,等过几日再次休沐,再派人去等,哪知偏就回来了”
陆濯微微笑道“劳你费心,你一切可好”
“挺好的,你们路上还好吧什么时候到的钏钱姑娘也回来了吧”温铉问道。
陆濯本温和的脸微微一沉,抬眼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随后转眼看往别处,道“嗯”
温铉毫无所觉,道“好,等我过几日休沐出宫时,就去你府上找你们耍子”
温铉说了几句话,因还要上值不能多留,又匆匆去了。
陆濯下晌回到小宅院时,远远便见家门外停了辆锦帷大车。
他一看便知,是常府又来人了。
陆濯目光微冷,才走到门外,忽见李尚书府的下人寻了来,一见他便道“请陆大人安,小的是奉命来送请柬的我家公子的婚期定在六月初九,特来请陆大人赴席”
他家公子就是李青御。
陆濯接过帖子,问了句他家主人好,待那小厮去了,方又捏了捏帖子,抬脚进门。
里头果然还是原先那个气派,钱钏和陆桢在院里桃树下的石桌旁吃零嘴儿,正厅门外站着两个仆妇,和门外站着的下人一样的打扮架子依旧不小。
钱钏二人早就听见他回来,既不起身,也不搭理,只齐齐翻了个白眼,继续吃蜜饯果子。
陆濯知道她们定是又被轻视了,对她二人无奈摇头,将手里的帖子放到石桌上,这才沉了脸色,往正厅而去。
这回来的,仍旧是常老夫人,她一见陆濯进来,便红着眼道“我的濯儿,这一回去南州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