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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议事,钱钏也被叫了来,连陆桢和唐封都在,赵夫子自然在的。
陆濯仍旧坐了主位,温铉早没了初见时的倨傲,却仍旧穿着纱衫,稳稳地坐在右手第一个位置。
“这回多亏了几位,”瘦了一大圈的陆濯,眼睛看起来比往日更有神,“汛期渐过,江水慢慢退回常位线,这几月来,辛苦大家了”
韩彰本就瘦弱的身板,套在衣裳里,显得越发空荡“陆大人说哪里的话,这都是咱们应该做的”
温铉不耐烦客套,直说“有何事只管派遣”。
其实,他们的事,钱钏并不想管,她能为他们做的,就是这些了,政治和民生,她都不通,也帮不上他们。
如今她思考的,就是要如何展开自己的项目从先前在宋州府赚银子后,一直到现在,马上有一年了,她除了赚些小钱,竟一直都未展开项目,这怎么能成。
如今陆濯成了南州知府,是南州府最大的官儿,她还有什么怕的必须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赚它几笔,方不负她这靠山。
其实她早就看好了,靠近城墙那边,有一片木石结构的老宅子,许是因南州地理位置的原因,大家都更喜欢住在水旁,这些木石宅子,便显得有些不够格,更有些已经荒废了。
她打算,依葫芦画瓢,像宋州府那边一样,将那一片的几十幢老宅,能买的全都买来,再翻修一新,做成个大大的小区。
说干就干,她的核心领导班子就两人她自己和陆桢,其他招募人员不成问题,洪水才过,有的是找工之人。
找官府要凭信等就比在宋州城容易得多,也不用花什么银钱,更不用交保护费,这就省了一大笔了。
临投资前,钱钏又去找了陆濯“二哥,我要在城南建个项目”
陆濯面色一黑“你自己找别人画园子吧”
钱钏忙道“我现在不画园子,就算画,也还早呢。我就是想问问,二哥有没有兴趣投资”
陆濯这才缓了面色,二话不说,又投了一千两进去。
钱钏美滋滋地从唐封那里拿了一千两银票,连借约都没写,更没说利银的事,她觉得这回要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