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的带走,带不走的留下,只有钱钏,她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罗起了来她以后能不能回来还真不一定,这里是陆濯和陆桢的老家,不是她的。
十千脚店继续开着,是她为防万一,若当真有一天能回来,便来瞧瞧嫣红过得如何。
她走时曾嘱咐福寿,托他将脚店盈利的她的这一半,定时送到靠山村去,以免嫣红过得太辛苦。
九月十四那日,天气极好,是真正的秋高气爽。
哪知到了半夜突然变了天,到九月十五一早,更是阴雨连绵。
阴雨夹着秋风吹来,钱钏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将身上的夹衣紧了紧。
今日是她们坐船离开的正日子。
按照钱钏的意思,不如再等两天,等天气好起来,再出发不迟。
其他几人却执意要照常出发,说甚么“既是定好的日子,哪有更改的道理”
走就走,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他们都不怕,她钱钏怕甚么。
冒着细雨赶到码头时,码头就只有他们包的那艘船停在岸边,其他船只全都停在避风港内,一看便是不打算出行的。
陆家人多,兄妹三人外加赵夫子,还有唐封也被陆濯带了来。
他们“家大业大”,行李也多。
唐封赶着马车拉了两趟,才将所有行李拉到码头。
幸好箱笼上都被钱钏盖上了油纸,并没有打湿。
等李青御和邹介全都上船,那船老大便来找陆濯几人商议道“现在雨下的太密,能否稍等半个时辰再开船”
船老大是专业的,陆濯也没有非赶这半个时辰离开的理由,便让船老大看着天气自家做主就是。
船老大连连道谢离去。
他们租用的船虽是大船,但于后世的船并不能比。
因船上就他们这些人,舱房倒是够用,一人一间,还有得多。
几人进得舱来,分了客房,钱钏便挑了一间不前不后不左不右的房间住下。
房间极小,不过一个固定在地上的板床,外加一个桌子,便不大转得开身了。
因舱房实在太小,太憋闷,钱钏将东西安置好,便要上甲板瞧瞧,哪知才走到廊口,便见船老大在和陆濯说话“码头上的两位女子着实可怜,您瞧,如今下着雨,除了咱们的船,今日不会有船开了,她们说急着赶路”
“只有两个人那就让她上来同行好了,咱们不是还有好几间舱房空着”李青御说话时,钱钏才看见,他也在廊口的拐角处。
方才因被陆濯挡着,并未瞧见他。
不管是进京还是平日,和他们混在一处的,一直只有钱钏一个女子,如今猛听说有两个女子要来搭船,钱钏便来了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跟在他们身后上甲板,一起撑着伞,站在船舷内,看岸上两位女子。
其实一看穿着就知道,那是一主一仆。
主子穿着鹅黄衫裙,身披月白色斗篷,脸上遮着面纱,看不满面容,单看身姿,便知是个大美人儿。
那大美人儿走起路来娉娉婷婷,秋风一吹,斗篷随风展起,更显得其摇曳身姿。
仆随其主,随行的丫头姿容也是不俗,尖脸圆眼,走起路来,也是婷婷嫋嫋。
看这情景,也不知两位娇美人儿如何单独在外行走。
陆濯,钱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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