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借他一千两银子的事来。
现在她有了银子,就把他的银子还给他,以后两不相欠
她要带着陆桢跑路
“二哥”钱钏从炕桌上的银票中,取出一千两整,又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道“这里是一千零五十两银票。当初从二哥这里借了一千两,我用了四个月,如今既赚了回来,也该还给二哥了”
她将一千两银票放到陆濯面前,又将五十两的银票放下,道“这五十两虽不多,但我用了二哥的银子做生意,这便是利钱。虽不多,到底是我的一番心意,还请二哥收下”
陆濯盯着银子皱了皱眉,道“我暂时用不着,你且收着用吧”
钱钏摇摇头道“这银子也是二哥借来的,还是早些还给赵夫子的好”
“赵夫子”陆濯微怔,方想起当初为了敷衍李青御,当着她的面说是借来的。
他将银子推到她面前,道“这银子不是赵夫子的,你好生收着花用吧”
钱钏看着面前的银票愣了一瞬,又将银子推了回去“不不,即使不是借赵夫子的,想必是爹留给二哥读书用的,我怎能收着还是还给二哥”
陆濯不意她会这样想,失笑道“也不是爹留的,这是二哥赚来的,二哥还有不少银子呢,你且拿着花就是”
见钱钏仍旧不信,便道“等这几日把府城的事了了,咱们也该进京了,府城的生意便做不得了,过几日我带你们去瞧瞧我的生意,你就明白了”
说完,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笑着离去
被他拍了脑袋的钱钏,半晌没回过神来,直到陆桢用手在她眼前晃,她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二哥当真会做生意”
陆桢哪里知道他摇摇头道“不知道啊”
钱钏低头,看着炕桌上分作两堆沓的银票,忽而笑道“管他呢,反正,咱们现在有两千两了哈哈”
她一手抓起一沓银票,双手一合,又用力往上一撒。
那一张张花花绿绿的银票霎时直窜屋顶,随后便一张张晃晃悠悠,雪花似的飘落下来。
陆桢吓得赶紧双手罩在油灯上,以防银票落在上头着了火,见钱钏双臂舒展,平躺在炕上,笑得喘不过气来,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第二日一早起来,钱钏和陆桢的书又没念成。
因为,今日家里的三位新晋举人老爷,要去参加方知府举办的鹿鸣宴,界时,各位主考,副考,执事,内外帘官及众位举子,皆会到场。
好几位老熟人齐聚,陆濯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