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回楚姨娘。
待他晚间回家之后,郭夫人不知从何处晓得,他竟敢派人去追客船,想要将那楚姨娘追回来,哪里肯罢休
又狠狠地闹了一场,将他快好的痂又全给挠开来,脸上脖子上鲜血淋漓,竟比先前还要可怖。
这下可好,短时间内,只得老老实实呆在府内,再不敢出门。
身边的随从则全都被郭夫人打了板子,亦无人敢再帮他追甚么客船货船的了。
七月小考已过,就等八月乡试了。
各县学子们陆续来到府城时,钱钏的河边小宅院们已经完全竣工了。
她本想尽快将宅院卖出去变现的,因想着须得有大批宣传单要写,虽家中有三个秀才,但他们如今个顶个儿地刻苦,就等一个月后的乡试呢,倒不好劳烦他们。
若找别人写,掏钱事小,如今来府城的秀才,哪个不是冲着乡试来的在这关键时刻,谁会有空给她写这个
因又想到,不过一月时间,到时陆濯三人皆能中举,书里还写过,陆濯还中了解元。
到那时,若将他这招牌一亮出来解元公住过的宅子,出了三个举人的宅子,这样的噱头,何愁卖不动房子说不定房价还会水涨船高
很好,就这么干
不过多等上一月,好在她的银子不是贷款,不用利滚利,房子多放一两月不值什么。她眼下且不急着卖房,倒难得地有了些空闲。
她索性将码头那个小院子里清理一遍,因说那个院子离贡院太远,不如住到河边的宅院去。
河边的新宅院离贡院其实也不近十分近,但比码头的小院儿是近得一倍不止。
见她说,李青御倒急了“不是说住到我那里的吗怎么又要搬到河边去”
陆濯知道钱钏的打算,但因毕竟是乡试,必得万无一失。
便没有答应钱钏的要求,和三年前一样,携家带口地,一起住进了李青御家府学街的宅子里去了。
钱钏也一起住了过去,河边新宅院这边,只好顾了几个人做护院,看护院子。
这时候还不兴物业的概念,有钱人家自有下人,穷人不需要,就算像她这些宅院,即便卖的是中产,他们也不需要别人去帮他们管理家宅。
钱钏暂时不打算弄这个。
她们搬进在府学街的宅子里时,已经七月中旬,她结结实实地歇了几日后,便来到七月末。
乡试要考三场,每场三日。
八月初八第一场,进贡院后,吃住都在号房里,三日后方能出来。
现下虽白日还热,晚上却凉,被子需得带上,吃食也得带着。
钱钏做为家里的一员,看在一千两银子的份儿上,陆濯好歹也当了她三年的二哥,她便好心替他张罗起来,顺便把邹介的一起弄起来。
李青御自有他的长随,不用她操心。
铺盖,考篮,等等,都得用新的;笔墨纸砚,都必得是陆濯用惯了的,不用她管。
被子和褥子,钱钏专门去买了新棉新布,整整齐齐地做了两套。
没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绸啊锦的,只用粗棉布做褥,细棉布做被,盖起来既轻便舒适,随意安放又不会十分心疼,着实合用。
考篮因都是同一制式,她只捡结实的买了两个。
拎回家时,偏遇着李青御从院儿里出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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