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了桃符,挂在大门外。
这便妥当了,开业在即。
脚店一切稳妥,原先因李青御两人府试,耽误了七八日工夫,现下她是迫不及待地开业了一天都不愿再等,每等一天,损失的都是银子。
她自家暂时先做了铺子里的掌柜,李青御送来帮忙的两人,钱钏都留下了,他们一个叫福寿,做事稳重老成,另一个叫福瑞,极有眼力劲儿,嘴巴又甜。
两人便都留在柜上。
钱钏又从南街请来两位稍稍年长的妇人,作打扫之用。
这样便成了
四月三十这日,陆濯李青御三人终于放下手中课业,来到脚店“指导工作”。
钱钏不在乎陆濯和邹介怎么看,李青御毕竟是她的移动银库,股东来视察,捧还是得捧着的。
只是,最后他们也未能提出甚么建设性意见来。
陆濯倒是罕见地问她“还缺甚么”
钱钏毫不客气地使唤起他这个便宜二哥“别的大差不差,就是还缺几张广告”
她想写几张大字通告,像后世那样,将开业当日的优惠力度写成大字,到码头,铺外,贴上几张。
这本也不难,奈何钱钏的字实在不大见得人,才一直迟迟未动。
陆濯听她解释完,明白了她的意思,倒觉得这法子新奇又有效,便让人取了笔墨,在她给的红纸上,照她的意思写道“开业优惠三人同行,一人免单”
写了七八张,稍微晾干之后,便让福瑞拿去码头贴上几张,又在铺面外贴上两张,这便算大功告成了
五月初一日,宜动土,安葬,开业,嫁娶
是个十全的好日子,十千脚店在这一日张灯挂彩,热热闹闹地开业了。
哪知到店的第一批人,却并非前来住店的客人,而是两位身着府衙公人服饰之人。
那二人一进门,并不说话,只往堂前的桌凳上一坐,任福寿点头哈腰巴结半天,硬是半句不开口。
过了一会儿,又有四五个地痞模样之人,呼呼喝喝进来,坐到另外一桌长凳上,道“掌柜的”
福寿见机快,忙从公人那里转到地痞这边,上得前来,恭敬道“几位爷稍待”
而后小跑进柜台,从柜上取了几两碎银,塞了一块进为首模样之人手中,道“小店开业仓促,竟忘了规矩,着实该罚”
那无赖头子掂掂手中的银子,乜着眼道“算你识相”
福寿这才忙又跑回身着公人服饰之人面前,将另外两块碎银分别塞进二人手中,口中不住赔礼“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是小的不懂规矩,竟劳您二位亲自跑一趟,真真该死”
那二人顺手接过银子,脸上终于带了笑模样,起身道“今天这日子不错,恭喜开业,以后赚大钱,啊”
福寿连连道谢
送一伙人出门,钱钏方问道“这是什么人呐”
福寿摇摇头,“是我疏忽了,这整个宋州城里,莫说开门迎客,即便街边卖个菜,还要看人脸色,更何况咱们这么大的铺子杵在这繁华之处必定是要各方都孝敬到,才可保得平安是我先前未曾打点到”
钱钏点点头,明白了这是在交保护费
才开业就搞这一出,心情自然不大好,但这不怪福寿,只怪这天杀的世道。
安抚他一番之后,压下心中不快,终于热热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