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她方知道,原来,今日是府试最后一场,他们中,两个去考试了,两个去等着了,连下人都去了,整个家里没去的,只有她
糟了糟了
她最近忙着弄院子,竟把这样大的事情给忘了
钱钏一拍脑袋,赶紧掉头,准备往贡院赶。
还未登上马车,那头李家的马车已经“得得得”地回来了。
车夫坐在一边车辕上驾车,另一边车辕上坐着陆桢,车内帘子掀开透气,围坐着陆濯邹介李青御三人,外加不久前才到的夫子,车后还跟李青御的两个长随。
“姐”陆桢老远便喊。
钱钏尴尬地招招手,站在阶上迎接他们凯旋。
马车眨眼到了门前,车夫才将马车停稳,陆桢便从车辕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道“我们回来了,你那里忙完了吗”
钱钏笑得极不自然,只希望他先别提那院子“还好,你们怎么样”
陆桢正要答话,便听那边李青御说道“钏儿妹妹,那边怎么样了”
这又一个提的
钱钏尴尬地笑笑,道“还好还好青御哥,你们这几日参试,我竟没能来,真是对不住”
陆濯扶夫子,和邹介先下了车,李青御站在车辕上,扶着长随的手,边下车,边道“你那边弄好就好了,我们这边考试,你也帮不上忙,何必折腾”
“话是这么说”钱钏自责道“无论如何,我不来,就是我的错”
“夫子好邹介大哥,对不住”
陆濯陪李夫子和邹介先到阶上,听她这般说,“无妨,无妨”李夫子满面笑容,脚下生风。
后两人略停了停,邹介少有地微笑道“你来不来都不能改变甚么,你不用自责。”
咳,实话总是伤人的。
陆濯从始自终都未说话,随在夫子身后进门,邹介一起走了。
李青御则在后面笑道“那边院子怎么样弄好了吗”
还在提
钱钏讪笑着点头,问“青御哥,你们考试如何”
“今日最后一场,”李青御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又道“夫子听我们说了考题,他说,邹兄必定会榜上有名的”
钱钏陪着李青御一起进了大门,道“青御哥和邹介大哥都是极好的青御哥,你也一定会金榜提名的”
李青御哈哈大笑“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吧”
钱钏这两天没好意思再往码头院子那里跑,也没好意思立刻找他们帮忙写招牌,在家休整了几日,挨到放榜这天。
这一次李宅里全家出动。
他们本坐了两辆大车,谁知没走多远,马车便走不动了。
越走近,越是挤不进。
他们只好下车步行。
钱钏和陆桢和夫子便被留在外围,找个屋檐下候着。
而后陆濯三人挤了不到一丈远,亦挤不进去,只有李青御的两个长随,拼了小命,硬是挤出了进去。
长案已发,两个寻了半晌,忽高声道“中了中了都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左右就该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