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排了许多船只,有正在下货的,有上货的,亦有排队等着入港的,乱中有序。
码头上人也多,除了船上下来的客商,大多是卖苦力的青壮。
人流之大,比之北市南街,也不差甚么了。
后来几日,钱钏带着陆桢常跑到南街和码头来。
邹介的屋子很容易便租了出去最近到府城的学子越来越多,学子并非都出自殷实之家。
来南街找房子住的也不少。
她除了将邹介的屋子转租给一两位求学的学子外,还给近旁的邻居找到了租客房源得多亏那几块点心。
只是,在南街做租房生意并不容易。
想在这里租房子的,银钱上都不宽裕;在这里有房子的,同样手头紧。
所以她得到的佣金或者说谢礼,不过够个跑腿钱。
钱少了,她便兴致缺缺,后面几日鲜少在南街逛了。
其实像南街这里的房子,也不是不可以赚钱,只是她暂时没有实力去改造,对其无能为力。
现在她比较有兴趣的,是在码头左近的一个院子。
码头人流客流都多,这里做生意最多的,除了客栈和小吃铺,便是仓储了。
穿过码头往西,走上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一幢院子,院外有铺面,不过小小两间,院子和院门却都极大,可供马车通过。
里面十余间屋子,都是同一制式,不像正常人家的院子,有主屋厢房之分。
这是用来做仓储的。
“因我自家有商队走货,所以才置了这个院子,专门存货物用的,只是现在家中有事,急着回乡,这才要将院子转手,否则,白放着可惜了的。”房主如是说。
这院子是钱钏这几日天天在附近转悠找来的,主家说要回乡,急着要租或卖出去。
钱钏猜想他是生意失败了,否则家里有事,商队还在,等主家回来接着做生意就好,如何便要卖掉呢
不管如何,她都想先拿下它,不论租给别人,或是自家做生意,都使得。
这院子位置不算差,做生意可能稍逊些,但这样的院子也很难得了。
但她现在没什么银子“要不我先租下吧,”和房主绕着圈子讲了价,买房二百三十两银子,租去的话,五年,五十两。
还是买着划算。
两边先讲明,又签了契,钱钏交了五两银子的定金,说明日再来付余下的银钱,便回了府学街。
她身上银子不多,原来的十几两,加上后来的跑腿儿费,零零总总加起来都没二十两。
若要拿下那院子,还得求助于陆濯。
“租码头边的院子”陆濯听她说起来,眉头皱成一团。
他确实要租院子,现在住在李家宅子里,不过是权宜之计。
等童生试考完,必是要搬出去的,他三人要租屋子住,却不是能是码头那种人鱼混杂的地界。
“胡闹”
若是钱钏自己一个人的生意,她不需要,也懒得和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计划,但现在她想用人家的钱,就不得不放出自己的盘算“二哥听我说,咱们初到府城,一来没有真正的落脚处,二来没有进项,坐吃山空,岂是长久之计”
陆濯不言他有进项,不便和她说。
“我带三弟一起去看过那个院子,”钱钏继续说道“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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