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扑上前去,扭住陆屠户的头发胳膊疯了一般撕打。
各位族老们看着眼前的闹剧,皆摇摇头,唯有有子娘看得目瞪口呆。
她以为自己当家的和张氏有旧已是极限,竟从未想过会出这种事。
杀人,杀人剧然敢杀人呀
她恍恍忽忽起身出门,晃晃悠悠走了几步,倏然倒地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她扶到炕上去,不再管她。
“陆濯,你看该怎么办”七叔公看着地上被众人制服的张氏和陆屠户道。
陆濯道“报官吧”
“这”做为族长,七叔公不愿族中爆出这种丑事,“不如族中处置的好”
陆濯却道“七叔公且听侄孙一言,若只是张氏和陆贵林私通一事,交由族中处置也就罢了,但其中牵涉我爹的命案,若仅交族中处置,一是于公于理皆不合;二来,免得给族中子弟,有样学样,败坏了族中风气。”
七叔公晓得陆濯不肯善罢,且,他说的确实在理,却有一件事不得不提“若就这样报了官,交由官府处置,张氏要杀要斩,皆不足惜,可她是你的嫡母,以后你岂非落个罪人之子的名头你是要走科举的,只怕对你将来有妨碍”
罪人之子,如何能参加科举
“无妨,”陆濯再次将那封书信展开,道“按我爹的意思办即可”
是休书。
其实,能做这一切,还得归功于陆伏贵。
他向来为陆濯做各种精细打算,虽从未想过会被张氏害死,却也知道,自己身子差,必定会死在张氏头里。
他太知道张氏的性子了,若没了他庇护,张氏必定以嫡母身份拿捏陆濯,这是绝不能发生的事。
所以,他早早便备了几封书信,除了方才拿出来的分家、休妻的书信之外,还有小到禁足,除族,抄没,等等。
甚至连陆栓儿和陆桢都没放过其中也有两封关于他们的除族书信。
陆濯当日看到时,除了感叹陆伏贵做的太过之外,最大的感受,就是他为自己做得实在太多了,多到他还不起。
能为他的死讨回公道,是暂时唯一能为他所做的,却不足以报其万分之一。
既然陆濯坚持,七叔公叹道“也罢,就依你的意思办吧。去请里正来”
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在等里正到来的空当,有七叔公和族老们在,当场开了祠堂。
七叔公亲手将族谱内,陆伏贵名字旁的张氏抹去,算是真正将张氏给休弃了。
而后命人将她和陆屠户一起绑了,拉到院子里去着人看管起来。
七叔公又问陆濯,“你爹的正妻之位”
族中有人提议“不是还有位妾室吗两人都没了,干脆妾室扶了正,在下面也好相互扶持。”
陆濯也是这意思,那位妾室虽不是他的亲娘,却是陆桢的生身母亲,扶了正也好,以后陆桢的出身,也不再有瑕。
如此这般,以后陆伏贵正妻便成了原来的妾室兰氏。
陆濯和陆桢也从庶子,变成了嫡子。
作者有话要说八开心,收藏不涨反掉,上了个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