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依旧是那位老仆。
钱钏上前向其说明,老仆十分惊讶,道“少爷上回虽有提过,却未想到这么快。”
原来,钱钏上次和李青御说的时候,他当时虽生气,后来到家里再被刘姨娘念叨一回,便又想起钱钏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所以,这次钱钏一说,他就应了。
这倒好,省得钱钏多费口舌向老仆解释。
两边都说通,后头的便好办了。
他们将那俩汉子带进院子,汉子瞧了瞧,见院子虽小,五脏俱全,里头收拾得十分干净,满意地点了头。
要掏银子时,钱钏非要写租契。
老仆拿出纸笔,钱钏却不大会写,只得将笔交给那位领头汉子。
那汉子将契写了,画了押,钱钏方知他姓田,老谢唤他“田大哥”。
田大哥画完押,老谢便从怀中摸出两锭十两的银子,交给老仆。
老仆拿了剪刀,将其中一锭铰开,正要拿称去称重,老谢道“还称个甚”
随手拿了其中一块小的正要收回怀中,却见钱钏骨碌骨碌大眼睛盯着直看,笑道“小娃子,这块赏你了。”
说着,将那小块银子扔了过去。
钱钏喜得眉开眼笑,接过银子,口中忙不迭地道谢,又说“两位一看便是贵人,此次办事,必定马到成功”云云。
田大哥无奈地笑笑,老谢面上带了些得意,嘴上却道“你小娃子懂个屁”
院子租了出去,钱钏也得了赏钱,和李家老仆及老田老谢道了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镇上私塾还未散学,钱钏将今日得的两块碎银子贴身收好。
在县城买的饼子早就在回来的路上揉碎了,当时她还心疼了一会儿。
现在财大气粗起来,早就忘了那回事。
才到手的银子且不急着花用,只拿出几个陆濯给的铜板,到镇上的包子铺,买了几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
等陆桢散了学,两人找个僻静地方坐了,一起吃饱,方回靠山村去。
两人到村头的时候,正是晚饭时分。
因冬日天黑的早,村里有的人家早早就掌了灯。
二人转过村头柿子树,正要进家门,忽见陆屠户从门里出来。
“贵林叔”陆桢叫道。
“嗯,”陆屠户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见是他二人,松了口气,随口道“三儿散学回来了”
边说话,脚下却不停,不待陆桢再问,匆匆离去。
陆屠户家虽与陆伏贵家关系不差,三婶子也常来寻张氏说话,陆屠户本人却极少到陆伏贵家来。
在钱钏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在乡下串个门,还是很正常的虽说张氏和陆屠户的关系有些不大正常。
两人回到家中,却见家里一团黑。
东西厢房也就罢了,陆伏贵所住的堂屋竟未掌灯,这可是奇之又奇。
陆伏贵虽身子不好,但哪怕在夏日,天即使不晚,夜里也会早早点上灯。
这个习惯还被钱钏暗地里笑过,说他那么大年纪了,难道还怕黑
不过,不点就不点,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但,正屋里也没听到张氏和陆栓儿的声音,这可就真的奇了。
明明陆屠户刚刚才走,她们不可能不在家。
钱钏和陆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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