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沈矜将原本道谢的话给毫无障碍地吞了回去,他觉得对待乾坤,就应该秋风扫落叶般残酷。
“你渴望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车换个新装。”
乾坤坐的这辆是越野车,以彪悍和卓越的性能出名。
要是喷成了粉红色,想必能成为马路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那司机惊得差点踩刹车,这不搭啊,真不搭
想象以下,把一只丛林里奔跑的豹子给染成粉色,这还叫猛兽吗
家猫还差不多。
乾坤幽幽地说“我这人耳根子软,一般别人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沈矜冷哂“梦里什么都有。”
沈矜总感觉在这密闭的空间内,有种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引得他体内的信息素蠢蠢欲动。
就仿佛这个狭小的地方,有什么他不能触碰的存在。
为了缓解不适,沈矜干脆闭了嘴。
毫无意外的,车内刚缓和的空气凝固了。
在一旁的郑喆朋夹在两人中间,欲哭无泪地瞧瞧这个,瞧瞧那个。
都不好惹,我还是当自己不存在吧。
他就搞不懂坤爷,为什么老爱招矜哥。
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郑喆朋到家下车了,逃也似地远离两位大佬气场全开的战场。
乾坤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大概真把人气着了,看小冰块快成人形制冷机了,将老胡吩咐的试卷交给沈矜。
沈矜轻声道了谢,从后备箱取了自行车,发现那篮子蔬菜还在里面好好躺着,目光一松,这样就不用再买了。
他正要走,发现自己的衣角被碰了一下。
刚转头,沈矜就感觉有什么从耳边擦过,像一道暖风,温热又柔和。
“哥哥,别气。”
那一瞬间,沈矜察觉有股热气向腺体的方向汇聚。
又痒,又麻。
月考是周五出的成绩,到了周一就张贴在年级公告栏上,上面还多出了一排班级排名,一到下课时间,这里就成了风景名胜,到处是来来往往的学生。
榜单上,最突出的莫过于平行班的吊车尾九班忽然上升了两个名次,这个排名是按班级平均分来的,要上升两个名次是项艰巨的人物。这足以说明九班那进的不是沙丁鱼,而是一群杀疯了的鲨鱼啊。
于是就有人有感而发:
“想想以前的九班,哪怕有矜哥这个外挂在,该吊车尾的还是吊车尾。”
“现在它已经改头换面了,请叫它钮钴禄九”
“这告诉我们,一场跪下叫爸爸的赌约有多重要,直接方促成了所有人的分数扶摇直上”
“这是赌约吗,这分明是掌握了高分密码啊”
“只有我关注,少爷们到底有没有叫爸爸吗”
“我有认识九班的,等等,我问问哈”
“可怜刘爷在私立纵横多年,到了咱们南湖是龙也盘着了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无论外界如何纷扰,九班这节下课后,班级格外寂静。
两方人都装作在专心地看课本,却时不时瞄一眼对方。
刘其麦等人很紧张,赌约是他们提的,前期的嚣张那都是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
他们冰火两重天,想让九班的人直接给一刀更痛快
而九班的同学呢,正低头在班级2群里激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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