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
晏修华沉默了。
沈宸突然想起,好像就算没有这个链子,他出门也要受他束缚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沈宸忽然叉腰道,“既然你愿意好好待我,那日后我想出门的时候就出门,无需你同意了。”
“我不让你出去,并非是想要束缚住你,只是因为如今外面很乱,你出去很危险。”
晏修华这话并不是为了哄他,他如今树敌良多,在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之前,况且还有个萧明夜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他自知理亏,哄道“等你养好身子,想去哪我都陪你,好吗”
“不好。”沈宸坚决道,“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你这样像是在对犯人,我很不舒服。”
晏修华闭嘴了。
沈宸也不指望一句两句能点醒晏修华这个封建大地主,懒得跟他说这些。
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确实出不去
配钥匙的匠人很快来了,脚链解开的那一瞬,沈宸觉得自己自由了。
虽然事实上并没有:
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很高兴的。
可到喝汤药的时候,他又怒了。
这药不知加了什么料,比往日他喝的还要苦上三分,苦的他要直掉眼泪,偏晏修华还一直在旁盯着,像是给犯人上刑,沈宸气的肝疼,一口喝完全部,又一脚踹了过去。
为什么是他怀不是晏修华这狗东西怀啊,好气
晏修华因在榻沿上,正准备给他拿蜜饯,没有防备,被他这一踹,身子便晃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符霖的话划过他的脑海,他身子又晃了晃,径直摔在了地上。
那姿势真是一点也不优雅,沈宸想起这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酷样子,呆了一下后,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在场的几个下人见到这一幕,脸都吓白了,赶紧死死低着头,恨不得自己立马原地消失。
这里不比床前,没有那么厚的毯子铺地,这一下摔的结实,晏修华起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沈小怂怂干了坏事又害怕,赶紧收拢笑意,直往后躲。
“你若是能解气,打我也无妨。”晏修华攥着沈宸的脚踝,将他的脚塞进毯子里,又端过来蜜饯给他吃,“但别伤到自己,好吗”
沈宸愣了愣,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但是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若非是他,他何须受这许多苦
沈宸哼道“行啊,那你给我找根棍子来,我保证上伤不到自己”
晏修华嘴角抽了抽。
这和符霖说的好像不太一样。
脚链终于解开了,沈宸在屋里坐不住,用过午饭后便穿好衣裳出了门。
如今时节已入秋,与北方的万物凋敝不同,南方的楚国还是一片绿意,甚至这个时候还有些闷热。
沈宸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找了个小亭子坐下来。
亭子建在湖上,微风拂过,很是清凉。
沈宸正想着要不要去划个船,一个白衣公子忽然乘船而来。
沈宸眯了眯眼,竟是晏归。
他本来想转身走人,可想到自己身边被晏修华安排了那么多高手保护,又硬气起来。
这里是秦王府,走也是晏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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