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宗门之内三令五申不让她流露出一点她与霜寒神迹有关的迹象,但没有人知道,早在百年前,她和那边就已经割舍不开了,除去灵力融合,她还与霜寒神迹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墨夕摇摇头。
墨阑珊见状,有点诧异,但专转瞬就恢复了,她神色如常地说道“我还是第二次见到不怕霜寒神迹的人。”
第一个人是谁
是墨夕。
“为什么”墨夕她听见自己干涩地问道,为什么会和霜寒神迹扯上关系。
“百年前的旧事,不值一提。”
墨阑珊虽然说的很无所谓,但她眼中的仇恨还是深深刺痛了墨夕,她更不敢说出,她便是墨夕这个事了。
但她也知道,墨阑珊该恨她。
“你在想什么”墨阑珊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墨夕回神“啊想什么”她对上墨阑珊探究的眼神,忙不迭的否认“我没有想”
墨阑珊不想深究,她只是指着黝黑的山洞,说道“你先进去。”
然后,把她推了进去。
墨夕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甩出了一道冰刃,劈向前方,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她身体蓦地僵住“你不知道冰刃很没有用吗身为剑修,一天到晚的,害怕了只会甩冰刃”
墨夕“”
她想着就感受到肩膀上搭着一只熟悉的手,很冰凉,但是很有安全感,然而,墨阑珊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又跌进了冰窟“说起来,你这个习惯,和我一个故人很像啊。”
肩上的手开始微微用力,墨夕依然选择装傻充愣,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谁谁啊。”
墨阑珊轻哼一声,松开了她的肩膀,拂袖往前走去,冷淡地说道“跟上。”
墨夕有点摸不准她的意思了,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
墨阑珊回忆了一下刚才指尖的触感,突然升起一种无力,她与她真的好像,可是她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条路很长,到处都是岔路,她们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尽头。那里是一个敞亮的石室,玄影石贴在山壁上,悠悠地散出白光,最中间放着一块石台,一个人坐在石台上,眼睛平和地睁着,静静地望着石室入口。
「就是它魂念在它身上非常非常强我感觉,我只要能吞了它,本源便至少能恢复一大半」
墨夕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墨阑珊信步走了过去,她还好整以暇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他像什么”
墨阑珊说着,轻轻一推,就把那个人推到了地上。
墨夕走过去,摸了摸,异于肌肤的触感,她惊讶道“泥塑人”细看泥塑人的五官,俊美异常,身上套着的纯白色镶鎏金边的玄袍衬得他贵气逼人。
“他不会是”墨夕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不会是,玄羽圣子吧”
“何以见得”墨阑珊把泥塑人的头扯了下来,里面竟流出了汨汨的血液,然后她又把头放了回去,随手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
“不知道,一看就觉得像。”
“他确实是个泥人,你看他脖子这块,一点痕迹也没有。”
墨夕凑过去一看,刚才被墨阑珊拧下来又接上去的地方完好如新,似乎从没被动过,墨夕想把他扶正,被墨阑珊制止了。
“等等,他不只是个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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