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受到了道路的漫长,看起来马上就能进入家中了。
可是当他看到门口挂着的写有“源”这个姓氏的牌子之后,主持人忽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为什么禅院惠的姓氏和住宅上的姓氏并不相符再加上要知道“源”在他们的国家可是有着一段很长的传说的,难道说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禅院惠看着胡思乱想的分秒中冒出来百八十个脑洞的主持人,头上飘过了一排省略号,“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应该算是”
说养子是没错,但是以现在禅院甚尔和朔的状况来看禅院惠的思绪飘了一瞬,然后一口咬定,果断地说道“算是朔的养子。”鬼才想要看到禅院甚尔洋洋得意的嘴脸。
“养子吗”这可是一个大消息。主持人脑海中稀奇古怪的念头不能说是一扫而空,只能说是从爱恨情仇转变成了豪门斗争,但想象力的丰富无法影响他的职业素养,他轻咳了一声端正了表情感慨道,“想必你的父母也很为你自豪。”
“还好。”朔或许确实会,但是禅院甚尔禅院惠没有说出口,原因是似乎因为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惠少爷。”一个侍女姿态优雅地屈膝行礼,主持人眼尖地发现她头上的步摇都没有怎么晃动,“欢迎回来。”
“啊,我回来了。”禅院惠慢了半拍回应道,等等,就在我往这边走的时候,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要知道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在q集团的本部,其余地方像是这样的住宅,一般也只是定期有专人维护,环境设施什么的虽说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绝对没有这么有“人气”,这是都跟着朔过来了吗
“朔已经回来了吗”禅院惠选择了一个绝不会出错的问句。
“朔大人有些要事,会晚到一会。”侍女微笑着接上了禅院惠的话,然后她转向了主持人和摄影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后,朝他们欠了欠身,“这两位就是今天的客人吧”
主持人和摄影师有些局促地还礼,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拘谨了起来,试想一下在所有人都动作标准,礼仪完美的情况下,唯独他们两个状况百出该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可想想播出之后的收视率以及可能会有的奖金红包拼了
“请跟我来。”侍女在前方带路,领着他们朝会客室走去,主持人看得眼花缭乱,每拐过一个弯,好像都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他指挥着摄影师将这一切都拍下来,同时在心里感慨着这就是大户人家吗
别以为门口“源”字的门牌是白挂的,这里的布局本身就是仿照了源家当年的陈设,很多东西放在现代很多人的眼中都是难以想象的,仅仅是景色还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不过在主持人看来这已经是让人非常满意的素材了。
溪流从桥下经过,红色的锦鲤在里面自由自在地游动着,禅院惠简单向他们介绍了一下一路上的茶室、棋房等一系列在普通人家中根本不会单独划分出来的地方。
主持人偷偷地靠近了摄影师,带着一抹深沉小声地说道“你知道我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吗”
摄影师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讲,别在这里给自己加戏。
“也不知道他们收不收人,我什么都能干,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给我一个卫生间大小的地盘就行了。”
“我提醒你一句,镜头还开着,你就这么当面说你要跳槽真的好吗”摄影师抽动了两下嘴角,终于忍不住说道。
禅院惠听着两人间的你来我往,知道他们的关系估计很不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在这时,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远处有人在说话,而这个声音是
“兄长。”禅院惠停下脚步平静地说道,而前方带路的侍女早已让开道路走到一旁垂首不言。
源赖光将手中的纸张递还给身旁的人,然后对着禅院惠浅浅颔首,他的目光看向了主持人和摄影师,不知是因为什么,他们两个下意识地挺胸抬头,心中浮现出了一丝没由来的紧张。
“节目组吗”源赖光自从来到现代之后,就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速掌握了现代人所需要了解的绝大多数常识,之前禅院惠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在场,自然明白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只不过他并没有想要参与进去的兴趣,“会议记录我叫人放在你的房间里了。”
“是,我知道了。”
源赖光与禅院惠擦肩而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节目组的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主持人有些小心地问道“那位是你的兄长”
“堂兄。”
“你们是住在一起的吗”主持人抹了把汗,他觉得禅院惠的兄长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带给他的压力简直要比他曾经面见过的东京市的市长还要大,以至于他都没怎么敢仔细观察他的相貌,只依稀记得长得很好看。
“是,没有什么分开住的必要。”
“看来你们真是一大家子人呢。”主持人拍了拍面颊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遭受到了职业生涯中的第二个坎,不用等这期节目结束,他就有了一种想要转行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