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缘根本不可能会记这么长时间,但奈何他当时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再加上遥花长得还不错很难说二长老当时选择遥花到禅院涉一身边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因素在所以他也就留有了几分印象。
禅院修介的手缓缓握紧,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记得他当时向二长老讨要的时候,他虽然没有明面上拒绝,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已经有了别的安排。
现在她竟然出现在了禅院涉一的旁边,虽然禅院涉一当初是有长老们在背后支持,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二长老对禅院涉一一直都是不假辞色的,所以遥花到底是
假如他是说假如遥花其实是二长老派去“监视”禅院涉一的人的话禅院修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似乎想要尽力藏住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的这点小动作在禅院涉一看来却是那样的醒目,二长老已经死了,她为什么会这样若无其事的、垂眉低首地站在禅院涉一的身后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现在看来你还是个蠢货。”禅院涉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禅院修介大骇之下,咒力暴起,却不是想要攻击,而是整个人在瞬息间退出了老远,“冲着在我面前就这样表现出来了这件事来说。”
风声刮过禅院修介的耳边,他双眼睁大看着禅院涉一,心中却连一丝想要对他动手的勇气都无法生出,禅院涉一的表现无疑说明了他的猜测都是对的,而这个恐怖的事实只能让他感到浑身战栗。
禅院修介的眼睛中盛满了恐惧,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的如此的禅院修介忽然感到有些词穷,他搜刮完自己所有的词汇,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能用来形容禅院涉一阴险狡诈
不不不这是怪物这就是个怪物
“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禅院涉一笑着说道,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露惊恐的禅院修介,就好像小孩子在看着从洞中钻出的蚂蚁那样,在失去兴趣之前会乐此不疲地用脚、用石子来挡住它的去路,抑或倒出一瓶盖的水浇到它的头顶,有时又会弄来一点饼干屑和糖霜,看它们在引诱之下一窝蜂地聚集在周围,你永远想不出他有什么样的“奇思妙想”,而当厌烦了之后
“如果我说禅院荣成为傀儡家主,你丢掉继承人的位子都是我的手笔,你会冲上来杀了我吗”
也许会丢到一旁置之不理,也许会一脚踩死也说不定。
禅院修介脑海中此时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只有一个巨大的“逃”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他紧张得腿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然而他脸上只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语调异样地说道“反正这些以后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也做不了什么,不如”
话说到一半,禅院修介脚下一错,身体急转,趁着这个时候向着反方向直冲而去。
就算不用脑子去想都知道,他算是什么人,居然也配知道禅院涉一这么多秘密禅院修介在心中暗骂着。兄弟别逗他笑了这点血缘关系在禅院涉一的眼中算得了什么之前下手有半点留情的样子吗这怕不是杀人灭口的前奏吧现在不跑的话,难道要在原地等死吗
“还挺当机立断的。”禅院涉一看着禅院修介的背影吹了个口哨,转头看向了无论他们之间的对话透露出了多么大的信息量,都只是恭敬端正地跪在地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上一下的禅院家的咒术师,冲着他们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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