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后退了一步。
“把那个亵渎了家主大人的家伙交出来。”“立花晴织”低头看着花御的脚下,视线仿佛穿透了花御脚下蔓延的树枝,看到了下面被偷偷藏起来的蠕动的肉块。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花御声音急促地说道,它不明白明明同样是咒灵,眼前的这个与他们同出一源的伙伴为什么不与他们站在一起,“我们没有对立的理由”
“没用的,花御。”肉块上裂开了一条缝隙,里面传出了真人模糊不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诧和后怕,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畏惧,“他与我们是不一样的。”
人类对大地,对森林,对海洋以及对他们自己的恐惧诞生了他们,他们相对拥有的也是与之相关联的能力,而眼前这个人他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的象征,如果不是他的身上确确实实散发出了属于咒灵的气息
即使已经变成了完全看不出样子的肉块,真人也能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惊怖,眼前的这个咒灵与其说是跟他们相似,不如说更加趋近于两面宿傩。
“他们恐惧的是晴织。”“立花晴织”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表情淡漠地说道,“恐惧的就是我,所以”他张开手然后缓缓收紧,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仿佛心脏被捏住的惊悸感,“我就是恐惧。”
“晴织”空井流试图想要说些什么。
“与你们认识的是立花晴织。”“立花晴织”打断了他的话,他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而我只是晴织。”属于源家属于家主大人的晴织。
“哈,你这个疯子终于按捺不住了吗”两面宿傩突然在虎杖悠仁的脸上浮现了出来,他用嘲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晴织,忽然笑出了声来,“真希望源能看到你现在这副相貌,抛弃了一切,只剩下了扭曲的执着的模样,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家主大人怎样做是他的自由。”晴织张开手,巨坑中的长枪在瞬息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转过身来看着两面宿傩,一直忍耐着的疯狂浮现在了他的眼眸中,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完全烧灼掉他全部的理智,一瞬间破体而出的杀意浸满了每一缕空气,让人的一呼一吸之间都仿佛带上了难以忍受的血腥味,“如果你想要影响家主大人的话,即使你我有束缚在身,我也绝对会杀了你。”
等等禅院惠的手指颤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他直觉他们现在说的这些都和朔有关系,他想到之前两面宿傩那一副似乎是和朔认识的模样,现在只懊恼在交流会开始之前没找到机会和朔说说话,不然的话也许他就能知道他们话语中的含义,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真是忠心的狗啊。”两面宿傩在他的生得领域中翘着二郎腿,听到晴织的话顿时身体前倾,手下的头骨在一瞬间被碾成了粉末落入了血色的湖泊中,他用手撑着脸,看着晴织表情玩味,充满恶意地说道,“可惜,源可不需要一条噬主的,甚至抛弃了姓氏的恶犬。”
“这是我与家主大人之间的事。”晴织的咒力忽然不稳定了一瞬,似乎有什么膨胀着的东西,想要从厚厚的冰层中挤压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握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咬着牙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忍耐着说道,“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什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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