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夏日的蝉鸣,他看到伏黑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身来冲着他微笑与招手,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纸袋,隐隐有清甜的味道逸散到空气中,顺着风飘到他的鼻尖。
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出的新品,还在等什么呢悟。伏黑朔冲着他眨眼,眼睛里是轻柔的、让他想念了无数次的笑意,再不过来的话,我就和杰分了哦。
虽然我对甜食感想一般,但是我可不介意将你的那一份吃掉。夏油杰挑了挑眉,似乎是看到五条悟站在那里半天不动弹,意识到了什么不对,顿时眼神充满狐疑地望了过来,你该不会又干了什么事想要让我背锅吧
我才没有呢,这明明是杰你能干出来的事情,浓眉小眼的奸诈之徒五条悟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就在那一刻,他的耳边忽然传了了禅院真希的喊声“五条老师,夜蛾校长喊你你谁啊”
“是大帅哥五条悟老师啦”五条悟转过头来无语地说道,“我明明连衣服都没换吧”
“啧,这谁知道”禅院真希撇了撇嘴,然后蹙着眉打量着他,“你发什么呆呢我叫你都没听见。”
“真希会关心人啦”五条悟大惊小怪地说道,在禅院真希直跳的眼皮前,做作地用手抹着泪,就差从哪里掏出一个手绢来了,“孩子真是长大了”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其实我早就明白了
五条悟走在长长的走廊中,走廊中空无一人,安静而又无声,他看了看窗外飘落的树叶,没有蜻蜓,没有蝉鸣,马上万物凋零的冬天就要来了。
他慢慢地将手中攥紧的绷带贴在眼睛上,一圈一圈地将那双夺目的眼睛遮挡起来,然后轻松地一拍手,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灿烂的笑意,大大咧咧地推开了房门“夜蛾老师,我来了。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去买限定的喜久水庵的喜久福,今天有我喜欢的口味。”
“五条悟”
爱是
最扭曲也是最伟大的诅咒。
“幸福商业街吗”夏油杰踩在咒灵之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下方的情况,“咒言师家的末裔看来悟还挺重视他的。”
咒灵降落在了上方的水泥钢筋“桥梁”上,夏油杰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找了一个最好的观赏位置,坐下来拄着脸看着两个人的战斗“全是低级咒灵,完全是那个咒言师一个人解决的,根本见识不到诅咒女王的威力还好在外面又覆盖了一层帐,这样他们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就让我稍微提高一点难度吧。”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一个长着长鼻子,眼睛里有着螺旋花纹的盘着腿坐着的咒灵出现在他的眼前,夏油杰微笑着朝着对着还没有解开的帐一脸茫然的两人指了指,平静地吩咐道“去试试他的成色吧,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等等,这是什么感觉好像和之前的咒灵完全不一样”乙骨忧太睁大了眼睛,看着突兀出现的咒灵食指和中指交叠,嘴里冒出了一声幽幽的“宗巴”,天上霍然出现了一道光,在两人中间照射出了一个圆形的光圈。
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狗卷棘快速地伸出手来推了乙骨忧太一把,但是他的手没有来得及收回,一道光坠落了下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孔洞的同时,他的手指也发出了“咯嘣”一声,以肉眼能够看到的姿态扭折了起来。
“狗卷同学”
“扭曲吧。”狗卷棘拉下围巾,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咒灵,张嘴吐出了攻击性的语句,咒力瞬间沸腾,从喉咙传递到舌头,最后作用在语言上,咒灵想要再次发动攻击的手顿时扭转了360度,然而相对的,狗卷棘也不免的因为喉咙的刺痛而咳嗽了起来。
“小心”乙骨忧太紧张地冲过来,拉扯着狗卷棘躲过了再次从天而降的光柱,但狗卷棘在进入帐之前购买的润喉药却掉了出去,两个人快速躲到了围墙之后,躲避着咒灵的视线,开始商讨起对策来。
“咒灵和之前所说的等级不一样”乙骨忧太偷偷地探出头去观察着咒灵的动向,看着它在四处转着脑袋寻找着他们的时候,又赶忙将目光收了回来,“狗卷同学,你的手”
“鲑鱼。”狗卷棘看着自己扭曲的手指摇了摇头,乙骨忧太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暗淡了下来,如果不是他的话,狗卷同学就不会受伤,我果然
“狗卷同学”乙骨忧太惊讶地看着狗卷棘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就想要往外面走,“你要去哪里你的身体”但是他想要跟上的动作却被狗卷棘伸手阻止了,乙骨忧太愣愣地看着他,忽然之间明白了狗卷棘的意思,他是想要自己去解决这个咒灵,可是他已经因为救我而受伤了,独自一人的话是因为我表现出了害怕和紧张吗
不行,我不能让狗卷同学独自迎战,乙骨忧太的眼神坚定了起来,明明这样了还在试图保护我和安慰我如果在这里就退缩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要为里香解咒
“谢谢,狗卷同学。”乙骨忧太抓紧了手中包裹着黑布的刀,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脸,“我没问题的,我们一起加油吧”
狗卷棘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忽然眼睛弯成了月牙,拍了拍他的肩,用动作表达出了他的鼓励。
“终于不打算躲了吗”夏油杰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走出来的乙骨忧太,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让我看看祈本里香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