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相,却不行好事。那我先毁你筋脉,再划了你这张脸,免得你招摇撞骗。”
柳虹澜一声惨叫,痛的泪都流出来,“论伤天害理之事,比起长孙茂,我顶多算个喽啰。若要论罪,先论他呀,怎么先欺负起我来了。该杀的他杀了,不该杀的,他也”
重甄脸都白了向来儒雅随和,却脱口出一句脏话“柳虹澜,你趁早闭上你他妈的狗嘴。”
柳虹澜自知失言,当即噤了声。后衣领子倏地一轻,他整个脱了力,跪坐在屋瓦上。回头一瞥,只见叶玉棠盯着长孙茂,失了神。柳虹澜趁机从屋顶滑下去,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溜回去,躲到了重甄后头。
重甄瞪他一眼,没说话。
转头再去看长孙茂,只觉得再没有比今天更愁的事了。
她知道柳虹澜是重甄心腹,本欲想拿他吓一吓重甄,好逼他出手救人。谁知柳虹澜这么禁不住恐吓,反倒叫他惊惶之中口不择言,说出了这样一番长孙茂的不是
她一时怔住了,轻轻从梁上落到他跟前,轻声问,“你杀的人,本就该死,是不是”
月光底下,他一眨不眨看着她。
神情阴沉,语气淡漠“我救不了人,还杀不得么”
她本指望着他能为自己开脱两句
草菅人命,却何其理直气壮
叶玉棠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人。
柳虹澜直叹气“这种时候了,说说谎也不成”
楼上神鬼道三人之中,其中一人看不下去,从楼上落地,抱剑上前说道,“女侠,哪怕他当初杀了无辜人,亦是为你杀的。那人要死,也是因你而死。你若因为这个同长孙茂置气,那可太委屈他了。”
行侠之人,兴许能对旁人宽容,对自己德行却分外严格。这话不说,指不定她还能自己寻些由头为他开脱。这话一旦说出口,她怕是死也过不去这道坎了。
重甄气得闭了闭眼,回头骂道,“能不能少说两句”
那人气得“英雄惜名,却是要代价的,只许她洁白无瑕,干干净净还不让说了”
这群人你一句,我一嘴,令她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一阵眩晕之后,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这一刻之前,她完完全全觉得长孙茂和她是“我们”,与面前这群人有本质之别。可他现在站在面前,却怎么好像与背后那群人一般无二
她不能理解,一时半会儿亦不能接受。
是失望的,更多失望却是对自己。
失望他,亦失望自己如今已半点儿都不了解他。
她徒有一身武功,又有何用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护住师妹了。
故她一句话没说,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转头走出几步,却依旧有些不甘心,转过头去,忽地问道,“你轻功是强过我的。那天风雨亭下与柳虹澜谈天,怎么会由着我从头到尾听了个仔仔细细”
他微微有些讶异,回头看了眼重甄。
叶玉棠亦随之回头问道,“阁主此行目的,其实本来就是想要借我之口,打探巴德雄之事否则怎会在风雨亭上故意泄密叫我知晓过后,哪怕我没有答应柳虹澜乔装师妹之约,阁主过后却说要打听的事,已经都打听清楚这事究竟是谁告知阁主的阁主又为何急于打探裴沁与她父亲的私事为何放任裴沁离去,又偏偏阻拦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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