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肩头,却发现自己短了一截,不大顺手。手又往下挪了挪,发现搂腰顺手,一手搂着,搂得他背脊一挺,过了好一阵才适应过来。
她留了裴沁光明躯的事没同他讲。其实她私心地是十分想和他说说这事,但方才一近夜郎寨这边,对他有些许不满,故没有讲。甚至还有一丝一毫的戒备,但很奇怪的是,这种戒备并非来自于内心,而是从外向内渗透进来,令她无端气闷心慌。兴许是老伯撞他那一下,腹痛的劲反上来,看谁都心烦,此刻只想躺着歇一歇,故步子越走越快,一起过藤桥,远远便瞧见云碧在茶田那边的山头往对面探看,故并未看见两人。
此时正是蛇人四处活动的时候,云碧在山头不知做什么去了,巴瑞瑛便在寨中为蛇人做第二餐饭。有个小姑娘去河里捞鱼,沉甸甸一水桶,走得磕磕绊绊。叶玉棠随意搭了把手,替她将桶拎入寨子,搁到巴瑞瑛跟前。
巴瑞瑛剖鱼去鳞,问道,“这么晚,二位上哪儿去了”
“随便走走。”她答道。想了想,又向她打听,“今日夜里怎么是瑞瑛姑姑下厨,云姑娘上哪儿去了”
巴瑞瑛道,“马氓在镇子周遭都有窃听蛊,今日听说镇子外头来了人,似乎起意要入云台山。我担心他们落入陷阱,便叫云碧隔两个时辰出去瞧一眼。”
她随口问道,“来了什么样的人”
巴瑞瑛道,“听说是个和尚,与一对少年少女。”
这组合倒是奇怪。她一笑,“有心了。”
这事她倒没放心上,只是回寨子之前,想起云碧口中曾说过“那是个疯子”,便想再问她这个疯子与今日见的那个是否是同一人。但细细想来,今日那个老伯本也是个受难者,不大可能特意刁难云碧;而昨日问起,云碧一脸惊怖,恐怕问也是白问,便也就作罢。
临睡前,她又去裴沁屋里看了看。她和衣而卧,气息浅浅,睡得正熟。
她亦稍稍放了心,回屋躺下,合眼睡了一会儿,梦中全是些零零碎碎伤心往事,扰得她醒醒睡睡,烦不胜烦。正好又挂心裴沁,干脆出屋,在裴沁屋外廊上美人靠上坐着打盹,后半夜反倒睡得舒服些了。
和尚来的时候,天不过蒙蒙亮。寨中蛇人忽然警惕起来,一窝蜂四散而逃,从她面前跑过时踩得廊上木板震天响。她在一阵骚动中睁开眼来,后头脚步如雷,外头寨门轻叩。
寨门一开,巴瑞瑛远远问道,“找到人了,受伤没有”
云碧笑声先进门,“瑞瑛姑姑,这一个武功高强,本就用不着我。”
话音一落,她进了寨子里来,后头还跟了个雪白僧衣的俊秀和尚,一见众人,行了个单手礼,复又垂下头去。
几间屋子里的人听见响,先先后后披衣出门来。三个男人立在天井对面,柳虹澜打头一个看清,朝她背后哟地一声,又啧啧两声,方才说道,“看看,究竟谁魅力最大”
叶玉棠回过头去。
裴沁刚推开门,方才看清来人,兜头听见这么一句,脸色一沉,骂了句,“柳虹澜,你长嘴是为了放屁的”
叶玉棠笑出声来。
她接着又往下头一瞥,似是想问问他这儿干什么来了。犹豫半天,终究觉得说什么都像搭讪,说什么都撇不清干系,干脆少搭理他为妙。在门口站了片刻,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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