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说罢,便又骑着马上前了。
林黛玉不禁咬牙恼恨道“宝玉那性子,说他过去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可能,那人何苦如此欺辱于他”
“这世上多得是那落井下石之人。”林墨菡摇头轻叹,“况且过去宝玉备受家中宠爱,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也难免就有那狭隘之辈羡慕嫉妒,如今眼看贵公子跌落尘埃,可不就要踩一踩才痛快。”
“他们家不是还有不少银钱,宝玉怎会出来卖胭脂维持生计”
林墨菡对此也有些疑惑,这才多少时候,总不会银子就全败完了吧
待后来叫人去仔细一打听却叫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原来那探春听了姐妹们的劝,索性就撒开手搬去了王熙凤家里住,留下家中那几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手忙脚乱,而一朝揽了家中大权的赵姨娘就更如同那穷人乍富一般轻狂,吃的穿的用的尽拣着过去正房太太的标准来,还大手笔买了十来个丫头婆子回来伺候,一家人倒也因此而过了一段快活日子。
只是照着他们这样的造法儿,那点儿银子又哪里能够支撑多久呢短短三两个月的功夫就见了底,别说给丫头婆子发月钱了,家里的口粮都成了问题。
正常人这个时候至少也该醒悟将丫头婆子给卖了罢,好歹能回点银钱还能减少大笔开支,可那赵姨娘却也是个奇葩,不想放弃自个儿“太太”的好日子,就去找探春要钱。
探春都被气哭了,只道“我一个小姑娘家,搬出来时手里一个铜板都不曾拿家里的,厚着脸皮到这边来吃喝穿用都是凤姐姐给的,她跟我要钱我上哪儿给她变出钱来她哪儿来的脸跟我这样一个小姑娘要钱呢”
“探春说没钱她竟还跟我要,打量着我养着几个妹妹就是心软的活菩萨了当时我就喷了她一脸,许久不发威还真忘了我凤辣子的名头了。”
林黛玉听着也是颇感无语,问道“那后来呢她没纠缠”
“她敢”王熙凤嗤笑一声,惯是会欺软怕硬的东西罢了,还敢在她面前威风
探春抹了抹眼泪,道“后来实在没法子,她就将那些丫头婆子卖了,卖完了丫头婆子又卖置办的那些金银首饰,不过那点银子也没支撑几日,几乎到了断粮的地步原以为都这样了,家里的男人也该立起来了,却谁想老爷竟还是闭门不出,宁可日日清粥野菜也不肯出去谋个生计,环儿更是整日在乡野里打滚,倒是宝玉好似突然就清醒了,来借了点银子开始折腾胭脂,拿去卖了好歹也算是将几张嘴糊弄下来了。”
王熙凤就撇撇嘴,不屑道“二老爷惯是清高,只怕是宁可饿死也不肯放下身段去谋生的了。”
“好歹宝玉算是清醒了,他做的胭脂我也用过,还是相当不错的,应当能够维持生计。”
探春却眉头微蹙,“也不知他是得罪了什么人,最近几日出门卖胭脂就被堵,胭脂不让卖也就罢了,还将东西都毁了,已经连着亏损好几日了。”
林墨菡就想起了昨日回来的路上撞见的那一幕,暗道那人该不会是真想逼着贾宝玉就范,故意毁人家生计吧贾宝玉的皮囊着实是不错的,会被那阴损歹人盯上也不足为奇,不过昨日被侍卫教训过后那人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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