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营快要结束的时候,还特地告知了乔梧一声。
乔梧听闻后笑容淡淡,向她道谢,在商场里挑了一份礼物寄了过去。但是对于最后老同学那句感慨却没做什么回应
“你弟弟好乖,我身边很少看见姐弟性格这么合得来的了,都是三天一打,两天一吵的。”
自上次乔母的请求后,乔梧就再也没和她联系过了。冬令营期间,也不曾再被乔母嘱托。
或许是觉得她不会答应,又或者是找到了其他的途径。
乔梧并不在意,只是很少很少的时候会不小心地想到,那个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小少年如何了。
转念一想,又将其从脑海里拂走。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
那天和岑淮舟坦白心意以后,两个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经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被他捞到了怀里。
再得以新鲜空气喘息时,小鸡毛已经叼着它空荡荡的饭盆,站在一旁焦急地“嘤嘤嘤”了许久。
那眼泪,都从嘴角淌了下来,落地成河。
岑淮舟见了,毫不客气地笑它“大半夜的,不准吃了,大煤气罐子。”
“”
也不知道小鸡毛听懂这话没。
总之,这句话音落下后,乔梧眼瞅着小鸡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溜了几转,回窝了。
次日,岑淮舟回家后就发现他的拖鞋静静地躺在了垃圾桶里。
上面还有很可疑的撕咬痕迹。
“”岑淮舟当机立断,拎着小鸡毛,当着他的面,把乔梧给小鸡毛煮好的鸡胸肉吃完了。
岑淮舟居高临下地睨着它,唇角勾着不紧不慢地说“大煤气罐子。”
小鸡毛“a”
最后这种一一狗的争纷均以乔梧的出面结束。
乔梧站在狗窝边,拿着岑淮舟的铺盖,温温柔柔一笑“都不困”
“”
袁芳
丽因为乔梧的报警,被带到公安局拘留了数日。随后乔梧便再也没见到过她,舒心。
这种悠哉自如的小日子过得叫惬意极了,安生久了,乔梧有时会突然心悸,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种不好的预感,在冬令营结束的那天灵验了。
乔母的声音平静又温和,像是含着笑意“小梧,爸爸妈妈来市了,我们一家吃顿饭好不好今年过年,你得和淮舟家一起过年了,不能回到妈妈身边过年,你叫上淮舟一起来,就当是团年饭了。”
乔梧闻言怔住了几秒,视线瞥见茶几上的小台历上被红笔圈起来的今天,瞬间了然。
这次委婉多了,没直接当着她的面提乔昭。
乔梧言简意赅“他要上班。”
电话那端传来乔父的声音,两似是在说什么。乔梧也没催,静静地等着下文。
“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嘛,我们就吃个饭见一面,不会花很多时间的。或者,让他跟同事换个班”乔母温柔地絮叨着,有些感伤地叹了口气“你们都忙,我怕以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乔梧闭了闭眼,没说话。
乔母见状,很轻地叹了口气,和从前乔梧要离家上学时一样,说着她的不舍和念想
“小梧,爸爸妈妈真的很想你。今天晚上他不在,就我们一家吃个饭。”
“好吗”乔母低声恳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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