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惊呆了啊。我还以为出现幻觉了,走近一瞧,才确定就是我哥。他不知道上哪去了,卫衣上还有灰,脏兮兮的,脚边摆了不少酒瓶子,浑身酒气。瞧着神智也不太清醒,毕竟连我都没认出来。”
醉酒到神智不清的岑淮舟,乔梧没见过。
在她的印象中,岑淮舟虽然漫不经心,但是是最理智清醒的。
他总在看乔梧有了醉意后拉着他干了这杯时,扯唇低笑“我才不和醉鬼的酒,喝了还怎么上手术台。”
“那只狗也好惨哦,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眼泪全砸家
狗脸上了,还得听他一直碎碎念什么走不走的。要我说,他估计就是被哪个漂亮妹妹甩了嘛,下一个更好,至于他那么难过嘛。”
乔梧怔怔,“他,哭了”
“差不多吧,眼眶红红的,一个劲儿地往下掉眼泪,什么走不走,输了没输的。”岑璐心大地挥手,“放心吧,倒也没嚎啕大哭,后来来了市不是又好好的吗。”
“哎,阿梧,你手腕上怎么破皮了,谁抓的啊”
乔梧垂眸才发觉睡衣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缩了上去,往下拽了拽,寻了旁的话题。
乔梧的胸口好闷,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
那样骄傲的一个,怎么能因为她,就哭了。
从学生时代就被仰慕,崇拜的一个存在,怎么轻易就在她面前认了输
天之骄子,就该被所仰望的啊。
那样的,会因为她难过吗
可岑璐真诚又不在意的话语一字一字钻入她的脑海。乔梧快要被心底压抑了许久后又重新爆发的愧疚逼得窒息了。
乔梧发了疯的地摇头,企图不去想这些她早就该面对的疑点
她早该想的,为什么岑淮舟会出现在市的,明明b市才是岑家的主场。
为什么她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租到价格实惠的房子邻居还恰好就是岑淮舟。
乔梧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不论是几年,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不值得岑淮舟如此对待。
岑淮舟下班后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客厅里灯也没开,乔梧缩成小小的一团被阴影遮盖。小鸡毛碍手碍脚地围着她打转,时不时舔舔蹭蹭。
岑淮舟一路上悬着的心瞬时就落了下来。
他对小鸡毛做了几个鬼脸,把狗吓走后,俯身在小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似乎是察觉到多了份熟悉的气息,乔梧慢吞吞睁开了眼睛,看见手边的岑淮舟,她下意识地鼻尖一酸“你回来了啊。”
声音是她没意识到的软趴趴。
软
得想让欺负。
岑淮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低低地“嗯”了声。
“听说,岑璐把那戒指翻出来了。”这句话是陈述语气。
乔梧闷闷地点点头,忧愁地叹了口气“那是要跟谁结婚时用的啊”
“”岑淮舟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哄乔梧,听见这话顿时不想纵着她了,抬手捏了捏她敏感的耳垂,语气梆硬“你是上天派来存心气死我的吧。”
乔梧被岑淮舟揉捏得眼眶泛着水光,没了力气,只能抬眼巴巴看着他,特别小声“可能吧。”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岑淮舟面无表情地呵了声,“除了你我还能跟谁结婚,初恋断送在你的手上,把我甩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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