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他们说得好多了,他们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看刚才路泽峥敬酒的时候,你颇为认同的模样。”岑淮舟依旧不为所动,不接受她的安抚,拿过她倒好的橙汁喝了口,喉结滚了滚,轻飘飘地睨着她“越听越笑得灿烂,见到我都没这么高兴。”
岑淮舟五官是很有攻击性的精致,不笑的时候,看着会感觉有点冷漠和不近人情。
可乔梧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倒还有些想笑“没有”
话说到一半,乔梧顿住了。
这个话怎么说好像都不太对的亚子。要是说“没有”,就像是在回答岑淮舟的控诉“见到你没有这么高兴”。可要是说个肯定的回答,那不就更坐实了“我就是比见到你笑得还高兴”。
突然间,就被自己绕进去了。
乔梧微微张着唇,有些迟疑地思索着,这是个死局。
她蹙了蹙眉,轻啧了下“你这个话还挺绕,我都没理清楚怎么和你狡辩。”
“”
岑淮舟气笑了“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还愿意狡辩”
乔梧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谦虚地笑笑,“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分内之事。”
“”
热闹间,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我在楼下看见泊车童开着师兄的车,是不是师兄回来了”
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一道含笑的声音传进来。乔梧蹙了蹙眉,觉着这声音有些莫名的熟悉。
还没等她想起来,下一秒,路莹就笑着出现在包间里了。
路
泽峥朝岑淮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是啊,刚回来没多久。”
不用他说,一进门路莹的视线就落在了岑淮舟的身上,顿时笑颜绽开“师兄”
岑淮舟抬睫,嗯了声,算是回应。随后又侧头看向乔梧,继续把玩着她细白的手指,语气懒散“你刚刚说分内之事,那你怎么还叫他们经常约我出去聚”
感受到一道刀子般的目光紧紧盯着,乔梧抬眼迎上路莹冰冷透着怒意的眼眸。她弯了弯唇角,耳边岑淮舟轻佻的声音伴随着湿热的呼吸传进耳畔。
“只有单身狗才没人管,你管着我,就是分内之事。”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磁,大提琴般好听极了,循循善诱着她应下。
乔梧偏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岑淮舟任她看着,半晌,才见这姑娘转了转眼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禁好笑,扯唇笑得张扬“这么难我很好管的。你这样,跟个呆子似的。”
被路莹那样丝毫不遮掩厌恶地盯着,乔梧虽然并不在意,但也觉着着实碍眼。心下没了耐心,她愈发的不爽起来,索性就把这脾气撒到了岑淮舟的身上。
“啪”
“”
岑淮舟手心一空,他垂睫看了看手背上微红的巴掌印,欲言。
“岑淮舟。”乔梧的语气不太好,似乎带着些许火气。
岑淮舟看她,伸手又去牵她的手,“嗯”
“啪”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不过周围众人没人注意到他们。
乔梧忿忿地把手插进口袋里,身子和椅子一起往旁边挪了挪,她偏头瞪着岑淮舟。
岑淮舟彻底顿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眼神透着茫然。
心里那点小心思也不想拿到明面上讲,显得她太小气。乔梧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了抬下巴给自己足底气“你你才是个呆子”
“”
岑淮舟看她,几秒后,气乐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说你两句还打人了”
乔梧噢了声,不看他“既然我这么小气,那你去
找个大方的。”
“”
岑淮舟盯着她,神色不明,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探究。总觉得乔梧不太对劲儿,他滚了滚喉结,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拉着椅子往前凑了凑,两人间的距离在顷刻间被拉近。
乔梧耳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下一秒。
岑淮舟伸手捉住乔梧揉搓着衣角的白嫩手指,贴心地把手放在她手心,神色极为坦然“那你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42101:49:452021042423:29: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楚暮吖5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