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听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气“阿梧。”
乔梧顿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你打算怎么回家”
哎,这个问题她会。
乔梧一下子不茫然了,老实回答“打车,阚鹿和我一起。”
又是一声叹息。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个丈夫”岑淮舟的声音沉沉,语调里又带了点恨铁不成钢,但是又耐着性子道“你可以找我去接你。”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乔梧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给自己一脑蹦。
丈夫
这个词对于乔梧来说陌生极了,尤其是从当这个名词对应的人是岑淮舟。
乔梧的心跳快了几拍,无
端地屏住了呼吸。半晌,她才吐了口气,脸颊涨得绯红。
差点把自己憋死。
乔梧有些不确定,岑淮舟这是在暗示她可以叫他来接吗
但转念一想到岑淮舟捉摸不透的套路,乔梧还是十分谨慎地点点头“那谢谢你了。”
这句话说完,有好一会儿的寂静。
几秒后,岑淮舟眉头紧蹙,随手薅了一把小鸡毛,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数根金色的毛。小鸡毛似有所感,抬起头看了看岑淮舟,又盯着他的手。
“”
岑淮舟面不改色,移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结束了给我发个消息,我来接你。”
乔梧正欲说话,又听见电话那端男人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地“啧”了声,听着声音有些远“你瞅谁呢”
小鸡毛生气地哼了声,岑淮舟似乎是跟它杠上了,不知道做了什么,乔梧听见小鸡毛清脆响亮的吼声。
“你再看我,那几根毛也回不来。”
“别挣扎了,你妈不在家。你觉着我会信了你那委屈的小模样”
几声犬吠。
“”
乔梧无言,默默挂了电话。
男孩子和男人,都一样的幼稚。
不过,岑淮舟说要来接她。
乔梧静坐着。几秒后,眼眸悄然弯了弯。
阚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乔梧像只小树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视线飘忽,脸颊上还泛着些许
红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阚鹿看了眼乔梧手边的手机,瞬间了然。
乔梧拿过冰镇的橙汁吸了一大口,牙齿被冰得一颤,她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对上阚鹿戏谑的眼神后,岑淮舟那句“丈夫”又浮现在耳边,脸上又是一热,故作镇定道“岑淮舟说来接我们,不用叫车了。”
闻言,阚鹿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长,拖着长腔“哦”
吃完饭,乔梧和阚鹿等在门边。
屋外的大雨溅起水珠,润湿了两人的头发,衣服。
南方的城市总是这样,不下雨时,连空气里
也会是湿润的。
岑淮舟来得很快,没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黑色车便停在了餐厅外。和她们站的位置中间隔了一道不长不短的距离,有小楼梯横着。
乔梧示意阚鹿,“岑淮舟到了。”
阚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半信半疑“你怎么知”
话还没说完,驾驶室的车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笔直修长的腿率先落地。
下一刻,岑淮舟那张冷峻精致的面容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一柄黑色的大伞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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