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又能怎么样呢没有乔父乔母,她交不起学费,生活费,没有行李。
吃饭的时候天就黑了,眼下天色更加昏暗。
乔梧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已经计划着等回到学校后就要找份兼职干着了。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火车站,她身上的钱坐不起高铁了。
路痴天生方向感极差,乔梧迷路了。
这个时候岑
淮舟突然出现在眼前,就像是脸盲症患者终于看见一个认识的人了。
“小学妹,怎么了呢。”男人双手插兜,姿态散漫慵懒地抬起一条腿,挡住乔梧的去路。
本来,满满的委屈为人问津时就要咽下去了。可一有人关心询问起,这委屈情绪就像是气球被扎了一针,霎时委屈翻倍。
酸涩冲鼻,眼眶热得难耐,乔梧死死地咬着唇瓣,直至泛白也不肯松口。
她摇了摇头,弯了弯唇角,艰难维持正常语气“没事。”
说完这两个字,哭腔差点溢出。乔梧死死地咬着唇瓣,长睫低伏,再没说话。
岑淮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忽地,乔梧脸颊一痒。
她怔了下,抬眼看向不紧不慢收回手的岑淮舟,委屈又疑惑。
岑淮舟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瞥她一眼,又垂眼扫过指尖透明湿润,再抬眸时语气依旧懒散,却若有若无的温柔了许多“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揍他。”
像是在哄骗哭鼻子的小孩儿。
乔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岑淮舟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无措”的表情,他手足无措地抬手又放下,又抬起,屈指抹去她眼下的眼泪,眉心紧蹙“别哭啊,你说是谁,我保证揍哭他。”
岑淮舟难得这么耐心,乔梧抽噎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摇摇头。
“他太壮了,你打不过的。”她非常老实地哭着说道。而后又死死咬着唇瓣,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时她才能稍稍保持最后一点理智。
“”
下一秒。
她看见岑淮舟抬手。
再然后。
一抹温热抚上她唇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她抬眸。
“松口。”
男人的指尖还带着一股清香,乔梧下意识照做。
岑淮舟垂着眼,舒了舒眉,神色慵懒张扬“还有我揍不哭的小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岑淮舟揍哭天下小孩无敌手bhi感谢在20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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