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藏书阁里翻找查阅相关方面的问题。
然后,还真的被他给查到了,他顿时也一脸羞涩赧然,“原来是这样。”
他说呢,他明明都28岁了,阿篱为什么还不同意原来是需要这般的。
弄明白之后,南山心里那隐隐冒头的、为什么阿篱不要他的小疙瘩就立马消散了美滋滋地跑回去,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给悄悄转移去东篱那屋。
自从这九黎宗安置好后,他和东篱虽然同住在主峰,但却分开两处。
那时他都十八岁了,自然不好再撒娇打滚闹着要一起住,就委委屈屈地同意了。
但现在嘛,南山快乐地把东西都给挪进了东篱住所,他们都能盖同一个被窝了,自然就能住在一起了。
反正他要住这里,阿篱回头撵他、他也不走
安置好后,南山再美滋滋地跑去练武场练武,只是他那满脸的阳光灿烂、眉目含情、嘴角含春,尤其是还动不动地就自顾自地傻笑出一脸甜蜜,看得同在练武的众人暗自啧啧啧地交头接耳
“啧,这满身都冒着粉红桃心,要瞎眼了我”
“啊我闻到了这绝对是恋爱的酸臭味”
“难道你是单身狗的清香”
“不,我只有单身狗的汗臭味,你要不要闻闻”
“滚”
“哈哈”
温知乐看得也悄悄问顾横,“他昨天还是愁云满面呢,今天就这么春风得意。你怎么安慰开解他了”
顾横瞥了眼南山,打拳的动作不停,“没。他大概是哄好了他媳妇。”
温知乐听得微惊,“少宗主有妻子怎么没见过啊”
“我也不知道,他说他有。”顾横并不关注这个,也不八卦。
温知乐倒是好奇极了,不着痕迹地靠近问,“少宗主,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你春风满面的。”
南山忍不住高兴一笑,“是有件大喜事。”
温知乐立马猜,“难道你要结婚了”
南山听得一愣,“结婚”
温知乐立马反应过来,这里人大概不是“结婚”这个说法,那大概是结亲还是结道“就是,结为道侣所要举行的典礼。”
“啊”南山明白过来,点点头,然后好奇地问,“你们那个结、结婚,一般,都是怎么跟媳妇儿提起的”
温知乐听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求婚”
南山想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觉得挺贴切,“对就是求婚。”
“这个我知道”温知乐兴致勃勃地给南山出主意,同样是母胎o的他,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脚,却给南山讲了一大堆理论。
关键是,南山还全盘接收,美滋滋地去准备了玫瑰花、戒指、亲手做的烛光晚餐
所以,东篱傍晚回来刚靠近居所,远远地就看到来来往往的弟子捂着鼻子行色匆匆
“卧槽这是什么味儿”
“不知道,跟炸了屎坑似的,太特么滴销魂了”
“有种屎熟了的味道”
“沃日别说得那么恶心好吗谁会煮那玩意儿不成”
“这味道,绝了”
东篱微微皱眉,他怎么觉得那味儿好像是从他居所里散发出来的
可他居所里有法阵,除了他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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