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也不会消失,虽然以后会变得笨一点,不会说话、也不会逗你笑了。但是,这样我就能成为你手中的剑,永永远远陪着你、保护你、为你冲锋陷阵,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东篱看着他,眼眶红了红,“不好,我喜欢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南山,不要这个比剑灵还笨的剑魂。”
“哎”南山一愣,神色突然羞涩赧然起来,“怎么突然表白了”
要不是现在只是一道残念,他绝对会脸红,神色欢喜又扭捏地道,“不过我接受了”
东篱“不要油嘴滑舌”
南山笑,把金色小剑往他手边送了送,“我不管啊反正你表白我也接受了,那现在我就是你的了。收下我好不好,不然我就没人要了。”
东篱微微垂眼,看着那把因为正在吸收着那从天降落的金光,而莹莹发亮的金色小剑,缓缓展开手掌心。
南山就立马把小剑给过渡到他手心里,那小剑还十分乖巧地在东篱手心里蹭了蹭,像以前的南山跟他撒娇一样。
南山看得微微而笑,“它就是我的神魂,带着我的本能意识呢,虽然以后可能会渐渐消失。但我听那功法里的小人说,这剑好好养着,说不定还能养出剑灵,把我再养出来呢你好好养着我好不好”
这个东篱知道,但他更知道,“那养出来的,可能就不是你了。”
这就跟人转世投胎一样,这是神魂重塑。
而南山所要的,就是彻底断尽前缘因果、神魂重塑,“没关系啊,总之还是我神魂嘛”
事已至此,东篱也没法再说什么了,抬眼问他,“你既想神魂重塑,为何不告知与我至少我能为你护法,何需你这般孤身冒险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神魂湮灭”
刚刚是南山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小老板发火,到现在想起来,他还有点心有余悸呢,神色怯怯地看他,“我我怕你打我。”
“那现在就不怕我打你了吗”东篱简直气噎,他倒是知道自己干的不是好事。
“现在你怎么舍得呢”南山看他还残留着仓惶的苍白脸色,心头微微发痛地抬手抹了抹他嘴角的血迹,“你都心疼坏了吧”
哪怕根本触碰不到,也还是不停地轻轻抹着,抱歉又心疼地温柔道,“对不起是不是吓着你了”
他只是想,自己亲手斩断这因果;也不想,老要小老板为他劳心费神;最重要的是,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他怕小老板会替他承担风险。
也怕万一失败,就让小老板以为他只是渡劫不过。见惯了无数修士丧生在雷劫之下的小老板,应该不至于那么难过想不开。
“没有。”东篱果然冷着脸嘴硬,抹掉嘴角的血道,“你就仗着我教你的那点浅薄修习见识,就敢如此妄为,真是胆大包天”
“嗯。”南山被训得一脸柔柔地笑,“我就仗着你对我的好,才敢肆意妄为。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东篱瞪他,“我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情况都兜得住你下次万万不可再这般”
说到这里,想起南山已经没有下一次了,脸色一僵地顿住。
南山赶紧试图晃晃他手,神色发软地撒娇,“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调皮捣蛋了,什么都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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